【女處長,我能拿什麼抵擋你的誘惑?】(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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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處長,我能拿什麼抵擋你的誘惑?】(一)
偶爾來到這個論壇,瞻前顧後一番,我下決心來一段自己不夠精彩的隱私,算給自己一次宣洩的機會吧。
這不是一個傳奇故事,只是我人到中年的一次激情碰撞,其實屬於很俗套的經歷,但對我卻有著刻骨銘心的深刻。夜深無眠,借我這兩天的休假,權當空鏡獨視,拿出來大家共用——
大學畢業後我留校當了助教,碌碌無為地度過三年歲月,沒有任何成就感,又不想繼續誤人子弟,正在水深火熱中無奈時,一個偶然的機會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那年校慶我邂逅一位老校友,一位權重而德高望重的領導,學校派我全程接待陪同,兩天的接觸後他離開學校。過不久組織找談話徵求我的意見,願不願意到機關工作?再過不久,我象逃兵似的離開呆了七年的培育過我的大學來到機關,擔任這位長輩的秘書,從科員到主任科員,科長到副處長,一幹就是又是七年。七年的秘書工作和生活,磨光了我的感慨,磨光了我的自我,甚至忘記我是誰?該是誰?直到此後我任職到一個貧困縣當常委、宣傳部長,這才找到點自己的感覺。感覺才找到,還沒進入角色,一紙調令又讓我走回秘書的生涯。
老領導——我的校友因為工作的出色和掌握一門流利的外語,奉命調入北京,臨行前點名讓我繼續跟他身邊工作。就這樣我留下妻子女兒,獨自進京,繼續我的秘書生涯。一晃又是一個三年,當然級別由副處已經扶成正處,只是不再有職務,不帶長。在這遍地是官的北京,正處級的我得乘一號線倒環線走十五分鐘的路程上班下班,而且基本沒有朝九晚五,一個字——累!
一次非正式的飯局我認識了她。席間有我的兩個老鄉——張和王,也屬官場北漂族,一居副司局級,一個正處。還有一位據傳身纏幾億的實業家,老鄉稱他做孟總。說據傳是因為我對其十分陌生,酒也不投機,話也不投機,所以聊不到一起,年齡至少得比我大七八歲吧,但卻把我“大哥”、“哥哥”的叫得頭暈。
酒過一輪,來了一位極具風韻的少婦,年約三十三左右,或年輕點,因為她皮膚極好的緣故,不容易判斷出真實年齡。
因時值三九,初入門時沒特別感覺,穿著厚厚的灰色衝鋒衣,加之個頭不低,得有近一米七吧,估計我和她站一起不見得比她高出多少,再說她還穿著高跟鞋,初入門顯得太“厚實”了,孟總趕忙接上一步跟我介紹,這是X處長。這?且代稱我的女主人公姓趙吧,其他人他們都認識。
趙處長很輕描淡寫地帶了一句:“是副處長。”接著脫衣,落坐。端莊、大氣,絲毫沒一絲閨氣,令人刮目。可能因為她穿著紅毛衣,色彩豔麗,又襯著高聳豐滿胸部的緣故,我當時大概是眼前一亮,有點恍惚,因為我從她不經意漂我一眼的眼神?找到了我不再具有往日的從容淡定。那一刻,我發現我不夠具備一個的大領導秘書的素質,我有點醉,當然不是因為酒。
我不再敢多注視她,職業的習慣讓我很快平息住自己躁動的情緒。
酒過三巡,多話的孟總不斷地勸酒,我不知覺中感到了酒精的告誡,長期養成的政治覺悟起了作用,我不再有太多言語,當孟總“大哥”聲再起時,我便起身奔衛生間而去,要麼就拿起電話不知所云地漫遊一番,這時她的電話鈴聲也起,她拿電話轉身走向窗邊背對著我們,使我有機會細細地從背後端詳著她,她身著一條十分筆挺的西褲,筆直的雙腿支撐著渾圓的臀部,成熟的女性魅力無可抵擋,我的任何描繪都蒼白無力。
可以看得出來,我的兩個老鄉是絕對的被傾倒,從他們向她敬酒的對白?連服務員也能曖昧地淺笑。逐漸大家越來越開始目標集中我了,隨著話題的深入,我知道今晚的東主是孟總,趙處長是孟總的親戚,我的老鄉則是孟總集團的“高級顧問”,當然也許就顧不上也問不著。但今晚的主賓卻是當仁不讓的我,因為我是首長秘書,近水樓臺啊!我也隨著話題和酒精的深入中提高了警惕性,常常顧左而言右,人云亦云,不知所云,席間的交談絕對的哈哈對哈哈,只把孟總給鬱悶得,一個勁地對我的老鄉擠眼,對著趙處長說我能喝啊!沒喝好啊!轉眼間一瓶1斤4我平日喜愛的藍帶見底了,我欠身,說:“今天總量控制了,我得回家了,晚了老婆得查崗,還有明天有會,再會吧。”也不顧老孟的殷勤,和老鄉握手道別,大家見我堅決,也就不再堅持,一併散了。出門後老孟買單稍落後,大家都要送我,趙處長問我住的地方後說:“我順路,我住大鐘寺,我送你吧。”我沒拒絕,等老孟出來後,我們道過別,我上了她的君威,過車後上副駕時,夜燈亮處發現她的車牌是海軍車牌,納悶,但沒問。
一路上我們沒多少言語,我沒敢多開口,當秘書多年,我已經養成沈默寡言的個性,車一直到西直門我的寓所。我們握手道別,她突然說:認識你很高興,希望有機會再見。我沒回答,是因為不知怎麼回答?
這是第一次接觸美麗的女處長,但我對她一無所知。這次我面對婚外女性的誘惑第一次有了迷惘,這時我已年界不惑。
【女處長,我能拿什麼抵擋你的誘惑?】(二)
第二次見面在兆隆酒店,又是孟總的豪華飯局,那是一個疲倦的週末下午,一周連續不斷的會議,忙不完的事,週末整一個上午的加班,終於有了個美美的午睡,一直睡到下午四點,手機響了,老張,我一頓埋怨,人到中年的疲倦,睡個好覺也沒安寧呀。
約吧,飯局,但一提兆隆,吃娃娃魚?我就有點納悶,沒事找那挨宰幹嘛呀,那一斤得2000多元呀,一魚三吃,小的也得七八斤,誰擺譜呀?孟總?不去,沒那意思,但他後加一句我馬上就應了,她定的地方,趙處長,而且點你了,說你不到的話她就把席撤了。好大的面子,加上兆隆的排場,還有這段時間在我眼前不斷搖晃出現的那多姿的身影,我沒能拒絕。我是凡人,我自己明白,我沒能力抗拒這誘惑。
因為是週六,喝的酒就不再提議控制總量了,酒還是我喜歡的藍帶。人多了兩個陌生的女性,一個男的。
老張,孟總,孟總的副總,還有孟總的助理,一個25歲上下的姑娘,姓劉,苗條,青春,長得漂亮自無話說,但卻不是我欣賞的那類型。從她的殷勤看出,她是孟總今晚的攻城主力,但明顯缺乏官場的應酬之道,放商場倒是以塊好料。一個是趙處長的發小,稱自己小周,年齡也在30出頭,但卻是濃妝豔抹,跟我握手時明顯的力道比我厚實,眼神具有輕佻的挑逗,這是一個最佳的即時性夥伴,但對我缺乏吸引力,倒不是我對她沒性欲望,而是我怕不經意間被她賣了我的仕途。我在和趙處長握手時,小周用她的大臀有意無意地擦了擦我的臀,惹得她十分怪異地瞪了我一眼,這一眼使我在與她喝第一杯酒時,我嗆了一口,她馬上拿了張面巾給我,說:“瞧你,慢點呀,你可是酒精考驗的幹部,呵呵。”我又有點醉的感覺了,當然更想找掩飾,但沒理清思維。
今天她穿了件淡藍色的毛衣,深褐色的西褲,胸部依然是很孤傲地高聳著。那晚喝了有5瓶1斤四的吧,總之我已經醉意橫生了,話也有些漸多起來,當我拿起手機往外走時,她跟了出來,問我沒事吧?今天你喝了不少啊,扛得住嗎?不行就別喝了。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握了握我的手:“跟誰打電話呢?是嫂子嗎?”我沒回答,把電話掛了:“不是,沒什麼。”這時一股酒勁上來,我不自覺地,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走吧,我們進去。”她沒拒絕,小聲地說:“商人與我們的距離你掌握得很有分寸,我對你很放心,只是不希望你喝高!”我沒回答,一股熱流沖了上來,我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腰,說:“沒事,走吧。”她把手輕輕地揉了揉我摟腰的手,然後把我的手拉開,說:“人多,看見不好。”回到房間,酒沒再繼續,小劉姑娘已經醉了,我進門她就上來兜住我的脖子喊:“叔叔,你跑哪去了,我再敬你一杯。”她連忙拉住小劉,交給副總。老張則和小周在沙發上快坐到腿上去了。
孟總見我進來,立馬起來叫著:“大哥咱再一杯?”這時她突然提議:“我們唱歌去吧,喝得夠多了。”這提議當然沒人反對。接著我們來到朝陽門外的錢櫃,這時又加入了老王和兩個學聲樂的女孩,時間也約有十點左右了。
學聲樂的女孩幾輪的歌聲過了,我們靜靜地聽,她靜靜地用手從後面摟著我,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偶爾摟了摟我有點發福的腰,都沒唱,一推再推。大家也表演得有點累了,特別是孟總的歌聲,沒一次能找著調。“我們合唱一首好嗎?”她望著我。唱歌是我很久遠的記憶了,但我的歌聲十分夠業餘中的專業水準,今晚趁著酒興我點了一首“美麗的神話”,沒料到她一點也不比我不遜色,過而無不及,我們的合作令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良久掌聲響起,她也用眼看著我說:“你音感很棒。”那眼神,令我想吻她,但我眼?一樣沒表情!!
時間進行到午夜一點多,老張走了,我也起身,看了她一眼,她對大家說,我也走了,不早了,她順路送我。隨後我們出了錢櫃,孟總依然熱情如火地送我們下來。上車後,我們在車?坐著,我不同意她酒後駕車,她說:“那我們坐一會再開,好嗎?”我說行,就這麼坐著,靜得出奇,車內只有暖氣的聲,足足有二十分鐘,我們都沒說話。
然後她說:“走吧。”我們穿過平安大街,到了什刹海時她停了車,靠到路邊,說:“我喝得有點多,歇會,我們下來走一會兒,好嗎?”那晚得有零下十度吧,酒後的感覺不勝寒,我輕摟著她的腰,她靠著我的肩就這麼順海邊走,她穿高跟鞋的高度真跟我的個齊高了。
走著走著,忽然她轉身抱住我,緊緊地,眼睛死死的盯住我,令我癡狂,我忍不住,捧著她的臉吻住她的唇,深深地……窒息的時間十分鐘,我們回到車上,又是一句不發,到了我家樓下,我看著擋風玻璃說:“上去坐坐吧?我有很好的茶,喝一杯再走吧。”
她沒說話,停了車,下了車,我們上了樓。
進了屋,我家的暖氣特別的足,室內的溫度讓我們除去包裹著我們的束縛。她穿著內衣,成熟的身材愈發醉人。喝了茶,在沙發上,我把她摟在懷?,吻她,她更緊地抱著我,嬌喘的淡香讓我迷離。我手伸進了她的後背,伸入了渾圓的臀,嬌喘越發急促,仿佛鼓勵我的行動進一步,我解開了她的胸罩,脫去上衣,一對飽滿的乳房跳了出來,我忍不住捧住,吸住小小的乳頭,再也忍不住衝動,一把抱起她,往臥室走去,很快除盡所有的束縛,看她豐滿有致的身體橫陳在我的床上,我沒再有任何的其他停留,上了身,(這些細節的描寫,我本寫不出來,但還是寫了),因為一路的情欲,開始激情……我怕夜深人靜的影響,馬上吻住她的嘴,她在我身下一陣劇烈的抽搐,眼淚流了出來,喃喃地說了句:“別辜負我,好嗎?我好愛你!知道嗎?”……我處於暈眩的狀態中,沈沈地想睡去,睡去,很沈!
清晨的車囂聲打醒了我,她背對著我睡著,渾圓的屁股對著我。這是06年的冬天,萬物冬眠的北京,一個平凡的日子,發生了我不平凡的故事,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單位,她的具體年齡,她的家庭,她的電話,她的一切,只知道她是個機關的副處長,一個美麗成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