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三少

《唐家三少》? ?? ???
一、夜窺
暮色沈沈,唐家堡。
唐家的三少公子——唐鳴天正趴在唐彪唐家三老爺的臥房的屋頂上向下窺視,只見
屋里正在上演一出另人血脈怦張的春宮秀,燒著火紅的碳火的房間里還鋪著厚厚的玻絲
地毯。唐三爺唐彪渾身赤裸,坐在一張虎皮椅上。他的二房太太南宮鳳也一絲不挂的坐
在他身上,素手芊芊套弄著唐彪已經高高翹起的陽具,猩紅的舌頭則舔上了唐彪的乳頭
。臉上一幅欲壑難填的騷浪樣,嘴里還不時的發出:「恩,恩……」的呻吟聲。不過怎
麽看她頂多也就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唐彪的身前象狗一樣趴著的更年輕的女子,正是他的三房太太柳如萍——也就是唐
鳴天的媽。只見她撐在地上的手腕、腳碗上都綁了根粗繩連在柱子上。高高撅起的臀部
上明顯能看到一條條的鞭痕,張開的雙腿使人清楚的看到那深紅色的陰唇和淫穴,看得
出這個淫穴已被插弄了無數次了。

「啊……不要……不要再打啦……」柳如萍急急的不斷求饒。
「不行,我還沒玩夠呢」可是唐彪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他又命令柳如萍擡起屁股,
繼續讓他打。
又是一陣清脆的皮鞭聲。可是柳如萍叫痛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代之以輕輕的呻吟
聲:「恩……怎麽……恩…………啊……癢啊……」
「果然是個欠揍的賤人,打你還叫癢,再來……」。
「啊……求你,求你不要再打了……」柳如萍一面說,卻不知爲何一面擡起屁股。好
象她的屁股是很喜歡挨鞭子似的。
「一定是那藥,那藥性發作了……啊……癢啊……」柳如萍扭動著身軀,喊著:
「求你……不要折磨我了……老爺,求你了,我要……快,我要啊……」
「騷貨,你是不是喜歡被男人打?越打你就越浪,越想要?」
「是,是,我是個賤貨。我要,求你,求你給我吧……」
「哈,三妹,你可真行,爲了相公的……,嘻嘻,你倒真是什麽都說得出來。」二
太太不失時機的陰損人。

唐彪:「你是不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不能沒有雞巴的母狗?」
「是,我是發情的母狗,求你快插進來吧!」
「好,賤貨,今天我這可憐可憐你!」終於,唐彪舉著他那巨大的肉棒,走到柳如
萍的面前,對準她那浪水直流的陰穴塞了進去!
「啊……舒服啊……」柳如萍象久旱逢甘露的人發出暢快的嬌吟。
可是唐彪卻不急不慢的抽送著,閉著眼很享受的樣子,似乎並不急著到達頂峰,這
下又憋壞了柳如萍,她只得不停的向后一下快一下的聳著屁股,嘴里還不住的鼓勵著唐
彪:「好老爺……用力啊……賤貨要啊……操啊……用力操我啊……」
漸漸的唐彪也好象被她的激情感染了,抽送的速度也一點點快了起來。
「對……老爺……快……快……啊……再重一點……就是……那里……啊……啊
……」
每一次的沖刺,唐彪都能從柳如萍的陰道里帶出大量粘稠的白沫,不一會淫液流滿
了兩人的私處,又沿著柳如萍的大腿流了下來。
南宮鳳也知趣的湊到了兩人中間,一手撐地,一手捏著自己肥百的乳房,伸出了舌
頭,一會舔舔柳如萍的大屁股,一會舔舔唐彪的耳垂,最后那條靈活如蛇的美舌竟停留
在兩人性器的結合部,尖尖的舌尖同時刺激著唐彪的陰莖和柳如萍的的陰戶。
欲死欲仙的感覺讓柳如萍不停甩動著雙乳,兩個赤褐色的乳頭已完全聳立,她一邊
迎合著身后的沖擊,一邊發狂的叫喊著:「噢……舒服……啊……爽啊……啊啊……老
爺……厲害……再……再使勁啦……插……插爛……浪穴吧……啊……啊……」
「啊……舒服……啊……再來……啊……不行啦……我……啊……要泄啦……給我
啊……老爺……把你的種子給我啊……」
正在柳如萍到達頂峰的前一刻,唐彪恨恨的「哼」了一聲。突然從柳如萍的陰戶里
拔出了陽具,「撲」的一聲插進了躺在一邊的南宮鳳的陰戶里。
此時看了一場淫戲的南宮鳳正覺得空蕩蕩的沒有著落,天降奇兵,正捅進了她的癢
處,她一下就進入了狀態,雙腿纏上了唐彪的腰,鳳眼迷離,嗲聲嗲氣的發騷:「恩,
恩……好人,你弄得我好爽啊……恩,親老公……再往里入一些嘛……來嘛……使勁嘛
……」
隨著一聲唐彪的吼叫,他把南宮鳳的雙腿架上自己的雙肩,那條烏黑的陽具飛快的
在南宮鳳的陰道里進出,每次都直插到陽具跟部,抽出的時候也帶著翻出了南宮鳳穴里
的嫩肉。
這時,兩人都大汗淋淋,隨著「啪,啪,啪」地撞擊聲,南宮鳳剛才嗲聲嗲氣的叫
床聲也變成了聲嘶力竭的吼叫夾雜著陣陣的喘氣聲。
「嗷……嗷……操我啊……用力……啊……好啊……」
「嗷……」南宮鳳突然高叫一聲,唐彪只覺得南宮鳳的陰道里急劇的收縮,噴出一
股陰精,而陰道內壁不住的擠壓著自己的陽具,一時精門大開,一股股精液像滿弦發出
的箭頭,直射南宮鳳的子宮深處。
等唐彪發射完退出自己的身體時,南宮鳳似乎已經從剛才的癱軟中恢複了過來,她
半跪在唐彪身前,任由唐彪的精液沿著腿部流著,她淫媚的用雙手捧起唐彪的肉棒,一
口把萎了下去的陽具含在嘴里,姿姿有味吮吸著,還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肉袋。
「好老爺,你的寶貝又大起來了,這次讓賤妾好好的伺候老爺!」
「好,咱們到床上去。」
兩人內室走去,全然不顧還趴在地上的形如呆傻柳如萍。
「爲什麽?爲什麽不管如何努力,我們母子永遠得不到唐彪及唐家的認可和愛呢?
」他恨恨的想。「媽媽,你再多熬些日子吧,兒子會讓你有出頭之日的!」
躲在屋上的唐鳴天縱身躍下屋子,屋頂上還留著一灘冒著熱氣的精液。
? ?? ?? ?? ?? ?
? ?? ???
二、偷襲
啊……不行啦……老爺你……啊……啊……又泄啦!」顛簸的
馬車仍淹不住車內的淫聲浪語。架馬車的那位似乎實在按耐不住,
回頭對車廂嚷道「老爺,別鬧了,我們入蜀啦,要小心些!」,聽
話音居然是個女子。
「怕什麽,演戲的都派出去了,到了規定的地界又有人來接……

車簾拉開,露出了車廂內的旖旎春光,一個大白胖子腆著一身的
肥肉躺在車廂的正中。此人名喚王天寶,原官拜吏部尚書,只因買
賣官位,貪汙受賄毫無節制,被禦史參了一本,皇上見禦史參本上
寫的數額巨大,就要下旨查抄他的府邸。誰知他不知何處得來的消
息,聖旨未到就已帶著幾個老婆和保镖,扔下父母雙親,攜著大量
銀票和珠寶潛逃。如今他已是朝廷欽犯,卻不知這一日如何逃到了
川蜀地界。
只見他上面伏著的女人渾身是汗,已脫力倒在了他身上,看來剛
剛經曆了一場暴風驟雨。從車外望去,只能看到她白淨的屁股渾圓
碩大,當中那條股縫里肛毛稀疏,露出細小緊密的淺褐色屁眼,下
面的風流洞中淫水和陰精也不知流出了多少,已將王天寶的肚腹和
大腿弄得濕滑一片。
右手邊的女子云鬓散亂,早經曆了一場云雨,此時正在穿衣——
那火紅色的肚兜似乎已束縛不了她傲人的雙縫,貼身的亵褲下面那
兩只白玉似的天足,更兼之細腰豐臀,一看便是男人們望之垂涎、
求之不得的風流女。
「好姐姐,蜀中的路我比較熟,還是我來駕車吧。」這女子嬌笑
著說,「再說爺今天特別威風,我和桃紅兩個也不是他的對手,說
著朝仍然挺立在桃紅陰戶里的陽具一指,還是請姐姐來制服這個作
怪的家夥吧。」
「是啊,月亮在唐門待了十幾年,有她坐鎮不會有事的,飛燕你
就快來和爲夫大戰一場吧,看我不殺得你乖乖求饒。」王天寶說著
還示威般的挺了挺尚陷在桃紅陰戶里的陽具。
「死樣,你就是嘴硬「雞」軟」,這個叫楊飛燕的女子長得高頭
大馬,是個性欲極強的女人,剛才駕車時聽著里面的肉搏聲下檔早
已濕了一片,忙不叠的說了聲「有勞妹子啦」,便一頭鑽進了車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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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青城山二十里:一個瘌痢邋遢的老道走在一條兩旁俱是叢林的
小道中,居然還背了口破破爛爛的劍,看他的樣子,只怕拿把笤帚
都嫌累,莫說是劍了。
突然,林中一聲異響,一顆樹上飛出了三支箭,速度之快,非人
力能及,可見一定是用機關射出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偷襲,形容猥亵的老道忽然象變了人似的,眼中
閃出精光,不知何時劍已在手,揮劍將那三支箭圈在一片劍網之中。
劍網中的三支箭突然自行爆裂,隨著一片刺眼的閃光,爆裂開的
碎片又脫離了劍網向老道襲來,同時一股毒煙已慢慢擴散開。
好個老道,只見他屏息凝神,左手道袍突然無風自動,一揮之間
,已將毒煙和箭的碎片揮散。
正在此時,他忽覺背心一麻,他猛然回頭,看見的是唐鳴天年輕
卻充滿戾氣的臉。
「你中的镖上塗了唐門密制的‘七步倒’,你認命吧。」
「好!」老道怒吼一聲,驚虹一道直撲唐鳴天,「嘡」 唐鳴天
手中已有了一柄短刀,適時的隔開了老道那勢不可擋的一劍,身子
卻被振得一偏。
第二劍到!唐鳴天順勢合身一滾,才擡頭,第三劍又到,唐鳴天
這次只來得及將身體一側,劍已刺入左臂,老道同時左手一彈,彈
飛了唐鳴天脫手擊出的短刀。唐鳴天飛身向樹林,「撲」的一聲,
臀部又中一劍,但他已掙紮著滾入了樹林。
老道飛身一縱,也入了樹林,才走兩步身子突然一陣抽搐:「
真的是第七步!」說完這句話,已仆倒在地,七竅流血而死。
已經包紮好的唐鳴天把老道的砍成三段,放入早準備好的坑內,
枯枝爛頁往上一堆,一把火燒了個干干淨淨,只有封密函和五百兩
銀票放入了自己的懷中。
「自己的兒子就有‘四小毒’作幫手,我就一個人。」
「哼,什麽武功低微,你必能手到擒來,唐虎,你騙誰啊,要不
是小爺謹慎外加運氣好,現在黃泉路上走的就是我啦!」
「不對!」唐鳴天摸著身上的密函想。「不管怎樣,沒理由讓自
己立此大功啊,不對,那老道有古怪。」飛身回到燒焦的老道屍體
旁,三兩下拔開灰燼,果然,老道燒光發髻后卻留有一個小小的瓷
瓶,「原來藏在頭發里啊,要不是唐老太爺吩咐的密函已經到手,
我怎麽會漏過此處呢!」不過這瓶子也確實小巧,不但能藏在頭發
里,火燒后也一點沒損傷。
「啊!是‘天山雪蓮丸’」一向謹慎小心的唐鳴天也不禁驚呼出
聲。「天山雪蓮丸」中有四十九味奇珍異寶,萬金難得。一粒便能
增進五年功力,不過因爲藥性太強,一年只能服一粒。這瓶中還剩
兩粒。「怪不得老道內力如此雄厚,他這幾年都在服藥吧。二伯以
他前幾年出手的功力推斷,自然不會料到由他來攜帶這份密函。」
唐鳴天一口氣把兩粒藥丸都吞進了肚子,原來他從小就浸淫在毒
藥中,對藥物有了一定的抗藥性,一次服兩顆天山雪蓮丸也無甚大
礙。運功一周天后,果然覺得功力大進。
唐鳴天想:是立即回唐家堡呢,還是在外面待幾天。這次出唐家
堡,唐老太爺給了他十天時間完成任務,今天是第六天。他想到了
翠柳巷里的相好紅姨那迷死人的一身浪肉,還有他唐三少經常乘空
去殺個把無們無派的獨腳大盜或采花賊之類的,好名利雙收,這次
要不要再……
不行,不能傷好了再回去,讓二伯知道這次自己力了功又在外面
逍遙快活,他一定嫉恨在心,不但要立即回去,還得把傷弄得更厲
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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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飛燕三兩下就拔光了身上的衣褲,翻身上床,將自己的肥胯
張開,雙手扒開流著淫水的桃源蜜洞,對準王天寶的龜頭,一下坐
了下去。接著便撅著肥臀順著陰莖上下起伏,將王天寶的粗大雞巴
吞進吐出。胸前的豪乳也隨著她的一上一下的抖動,嘴里浪聲浪氣
的罵道:「你可真是個沒良心的,在京城就丟下了爹娘,這一路你
又舍了多少個保镖,今天最后兩個也讓你派出去送死了,看來今后
就該輪到我們這三個苦命的女子啦。」
「怎麽會呢,就憑你這對天下無敵的豪乳和這夾死人不償命的
風流寶穴,我也不舍得啊。心肝,快來啊!」王天寶說著一把把楊
飛燕拉在自己身上。
「嗷」,一聲淫叫,高大的楊飛燕已伏在了王天寶的身上,她
那雙豐碩的奶子一只已塞進了王天寶的嘴里,另一只則貼在王天寶
的臉上,使勁的蹭著他的胡子。
兩人的下身死死的貼在一處,楊飛燕現在把上下起伏改爲了前后
左右的扭動,穴口已經滲出了粘稠的白沫,「啊……過瘾啊……啊
……老爺的胡子紮得我的奶子好爽啊……啊……給奶頭也來兩下啊
……啊……好啊……」
王天寶吐出了那只肥乳,用雙手捏住的了兩個棗般大小的乳頭,
放在自己的雙頰上來回搓動,還不時的放到嘴里狠狠的咬一口。沒
幾下,楊飛燕的乳頭上就流出了一滴滴白色的乳汁。「好浪貨,你
可是上下都會出水的啊,好啊,老爺又要吸奶喽……」
「啊……我的親爹……啊……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舒服
啊……」楊飛燕一邊淫叫,一邊伸出舌頭在王天寶的額頭上亂舔一
氣。「寶貝……親爹……來啊,下面也使使勁啊……」
王天寶聽得吩咐,不敢怠慢,一擡屁股,反客爲主,在下面用力
的抽送起來,幾下后就找到了花心所在,他奮勇的抱住楊飛燕的腰
,全力的一下下向花心進攻。
「哎呀……嗷嗷……過瘾啊……哦……我要死了……大雞巴太厲
害了……受不了……哦……花心都快操爛了……啊……親爹啊……
……喔……唔……又咬著花心啦……操啊……操爛它吧……啊……
再加把勁啊……」
王天寶兩眼赤紅,火燙的陽具漲大到了極限,他一面死死的屏住
要射精的感受,一面將龜頭連續重重的頂著楊飛燕的花心。
「啊……不行啦……我要死啦……親爹……快再來幾下狠的……
啊……對啊……就是這樣……好啊……操啊……好漢子用力啊……
啊……來啦……要泄啦……」
就在楊飛燕瘋言瘋語,哭爹喊娘的時候,王天寶突然覺得腰脊一
陣酥麻,陰莖一跳一跳的,他暗叫一聲不好,猛地伸手狠狠的掐了
把楊飛燕的陰蒂,龜頭一漲,一股濃精噴湧而出。
「啊……死鬼你偷襲我……啊……啊……好燙啊……啊……我也
泄啦……」花心一陣收縮,楊飛燕也泄出了一大灘的陰精……
兩個精疲力竭的肉蟲這時才聽到外面的唐月亮醋意十足的講話
:「相公和姐姐每次都這樣胡天胡地的,我都跟他們接上頭啦……」
? ?? ?? ?? ?? ?
? ?? ???
三、回春功
? ? 唐鳴天幾乎是渾身浴血的回到唐家堡的,別人只知道三天后他才下得了床。在這三天里,母親柳如萍白天得空時自然對他百般照料,只是到了晚上就會蹤迹全無。唐鳴天自然知道她晚上都去做什麽,有時他看著母親那豐腴的身子,想起那些夜里會發生的事,下面的陽具就會不由自主的高高翹起。不過,唐鳴天知道自己一旦真的占有了母親的身子后,就一定不會容忍唐彪再碰她。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還沒實力和自己的父親鬧翻,所以也只有強忍著心頭的欲火。
? ? 三天后,他的傷勢好轉,來見唐老太爺。
? ? 「好,你小子運氣不錯嘛,我們主要是我唐家堡的運氣好,這青城派和那姓王天寶這大奸臣的密函終於落在了我們的手里,照這封信上所說的,那王八羔子七天后就到青城,要是他敢去青城避難,我們唐家堡就殺上青城,拿住他向朝廷邀功,就算他來不了,我們有了這密函,還怕那青城派今后不對我們俯首帖耳的。哈,收拾了青城派,蜀中就數我唐家堡最大,哈哈哈!」唐老太爺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但唐鳴天心理卻很清楚,其實他這位爺爺心計深沈,最擅長扮豬吃老虎,要不然也當不了唐家堡的堡主。何況青城這幾年人才凋零,而唐家則如日中天,眼光早已不再僅局限於蜀中。恐怕這次行動幕后的文章遠不止是對付青城那麽簡單,那筆讓當今天子也動心了的錢財才是老太爺真正的目標吧。
? ? 「小子,好好養傷,這次你立了大功,過兩天我親自賞你一手獨門暗器手法,恩,外加五百兩銀子。」唐鳴天忙著謝恩,眼角余光卻撇見了二伯唐虎的眼里那道嫉妒的目光,唐虎的兒子這次無功而返,雖然截殺的人殺死了,但什麽也沒撈到。哼,這個小肚雞腸的二伯遲早是要得罪的,這次立了功、在老太爺面前露了臉,又能學一手暗器手法,得罪他,值!。
? ? 養傷,養什麽傷,不過是自己故意弄的皮外傷,修養了三天,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夜色沈沈,還不如……
? ? 唐鳴天支走了扶持他的家丁,不一會兒又縱身跳上了唐彪臥房的屋頂,揭開那塊做了手腳的瓦片,女人的呻吟聲已傳到耳邊,低頭向下看去,咦?怎麽只有她一個人?
? ? 唐彪的臥室里和往常一樣被蠟燭點得雪亮,衣服散落了一地,不過今夜卻只有唐鳴天的二媽——南宮鳳一人躺在地毯上,橫陳玉體,赤裸的身子上只有有件褪到腰間的紅色肚兜,遮住下體,而渾白豐滿的雙峰則高聳在外。此時她正用力的搓揉著自己的雙乳,將一對奶球擠成各種淫靡的形狀,嘴上哼哼哈哈的叫個不停。就這樣弄了一會兒,南宮鳳似乎是不滿足光從乳房上傳來的快感,她緩緩的歎了口氣,將蓋在身前的的肚兜拉開了去,露出她跨下那片茂密的叢林。
? ? 唐鳴天伸手拉出了憋了好幾天的粗大陽具,只等著好戲上演。
? ?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唐鳴天只覺得南宮鳳朝自己的方向浪浪的抛了個媚眼,然后她才慢慢的將雙腿張開,將高高隆起的陰阜、紅豔的密唇一時奉獻到他的眼底。南宮鳳一只手捏弄上了赤紅堅挺的乳頭,另一手在濕潤的陰唇輕撫幾下后才猛的將中指探入了騷穴,一進一出的抽送起來。只見她半眯著眼睛、微張著嘴,口中淫聲不斷
? ? 「啊……好漢子……人家好難受啊……來,來操我嘛……來嘛……啊……快點嘛……」
? ? 她插弄淫穴的手指不知何時變成了三只,速度也越來越快。隨著手指的抽動,陰戶里不時傳來撲哧撲哧的響聲,而浪穴里帶出淫水已在地毯上流下了一大灘水漬,而她的叫床聲也漸入瘋狂。
? ? 「啊……你好強啊……你弄得我快活死啦……啊……再來啊…
? ? …再給我幾下痛快的吧……啊……要出來拉……啊要來啦……啊…
? ? …啊……泄啦……」
? ? 南宮鳳的身子抖了幾下,手指才戀戀不舍的拔出了陰道,剛才高潮時泄出的陰精也隨著她的玉指一起噴湧而出。
? ? 看來結束了,唐鳴天將腫脹的分身收回褲內,這男人的武器尚未發射出彈藥,似乎還倔強的抗議著。唐鳴天正待回房解決他時,卻聽到下面屋內傳來嬌媚的聲音
? ? 「小色鬼,看了人家那麽久,不嘗嘗甜頭就想走?還不給我滾進來!」
? ? 唐鳴天心下一驚,知道行蹤自己敗露,南宮鳳的話又真假難辯,只得一縱身,開門笑到:「二娘恕罪,天兒只是一時情動才偷窺二娘玉體的……」
? ? 剛泄身的南宮鳳仍顯得嬌豔無比,媚眼如絲的看著唐鳴天:「你爹叫老爺子派去辦事啦,你媽愛清淨,今晚睡在我屋里,你怕什麽,還不關門進來!」
? ? 唐鳴天心頭一動,關門后走向南宮鳳邪邪的笑道:「如此說來,二娘今夜是專程等我的喽?」
? ? 南宮鳳蛇一樣的身子一下纏上了唐鳴天,雙手拉扯著他的衣帶、腰帶,更兼口中淫聲浪語不斷:「好寶貝,你還在等什麽?快,來啊……」
? ? 唐鳴天任由南宮鳳把自己剝了個精光,手指輕輕的撫著她的乳暈問:「你從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 ? 「恩……三年前,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恩……南宮一邊享受一邊回答是老爺發現的,不過他覺得有人在旁偷窺做起來更爽所以……」
? ? 她見唐鳴天怔怔的停止了動作,伸手將他的手狠狠的按向自己的肥乳,淫笑道:「不過近一年你的輕功大好,唐彪也察覺不了你來沒來。剛才我也不知你在不在,是試著叫一聲的。」
? ? 唐鳴天一手搓揉著南宮鳳的乳房,一手中指探入了她的騷穴,向她剛才那樣的抽動著。「那我媽呢,她知道嗎?」
? ? 「啊……舒服啊……老爺自然也告訴了她……她不願意……在你面前作愛……老爺就給她服食春藥“貞女浪”……還不讓她告訴你……啊……別管那麽許多……來……跟我一起快活……來啊……
? ? 別逗我啦……」
? ? 「急什麽,慢慢來才有味道嘛。」唐鳴天決心征服這位風騷無比的二娘,並不急著進入南宮鳳的身體,一邊將陽具頂住了南宮鳳的陰唇,上下挑弄,一邊搓揉她的雙奶,把南宮鳳的一雙豪乳搓得通紅,又張嘴一口叼住她那顆葡萄似的大奶頭,牙齒狠狠的噬咬著,南宮鳳頓時一陣痙攣,渾身輕抖,下面陣陣潮湧。
? ? 「騷貨二娘,你的水……好多啊……」唐鳴天象貓捉老鼠似的挑逗著南宮鳳。
? ? 南宮鳳紅潮上臉,雙眼滿是淫光,腥紅的嘴唇不停地在唐鳴天臉上親吻著,「還不是你弄的,小色鬼,還不給你二娘來點真才實料的。南宮鳳一手緊緊樓住唐鳴天的腰,另一手找到了唐鳴天的陽具,一個勁的往自己的風流洞里塞。」
? ? 「好吧,」唐鳴天覺得把南宮鳳逗得也差不多了,自己也心頭也象有把火燒著似的難過,順著南宮鳳的牽引,虎腰一挺,燒火棒般的陽具就送入了南宮鳳的淫穴里。
? ? 南宮鳳久旱逢甘雨,還不等唐鳴天抽送,自己就挺動的著腰肢求歡。唐鳴天發現南宮鳳的陰戶雖然經過陽具無數次的開發,但里面的嫩肉還是敏感之極,一感到有外敵入侵,就慢慢的對敵展開包圍,而且將敵人越圍越緊,看起來馬上就要發動總攻了。南宮鳳一邊向唐鳴天抛著媚眼,一邊浪里浪氣的說著
? ? 「好兒子,你二娘的功夫還不差吧,待會送你幾下更刺激的,包管伺候得你欲仙欲死的……」
? ? 「兒子我已經欲仙欲死啦,一想到我美豔的二娘居然爲了色誘我,在我面前手淫,兒子就想泄啦,對了,二娘剛才想到兒子在外面窺視,也一定特別興奮吧!」
? ? 南宮鳳聽唐鳴天話,心頭感到一陣異樣的感覺,麻麻癢癢的,抓不到也撓不到。而此時下身也轉來陣陣酸麻的感覺,原來唐鳴天的陽具已找到了南宮鳳的花心,此時龜頭輕點花心,接著頂住了花心一陣左篩右磨。
? ? 南宮鳳暗罵道:「小鬼,做這種事心機也這麽深。」嘴里吐出的卻是「啊……啊……啊啊……大肉棒……插到我的……花心……
? ? 了……過瘾啊……」雙腿緊繃,花心大張,濃濃的陰精撒向唐鳴天的龜頭。
? ? 唐鳴天陽具經此一激,又漲大了幾分,唐鳴天此時再不惜力,捏住南宮鳳豪乳的手勁愈來愈大,陽具每一次都是盡根而入,重重打在南宮鳳的花心上,每下撞擊小腹相撞都狠狠的頂到南宮鳳的淫蒂。南宮鳳的只覺得身在浪濤洶湧的大海中,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 ? 南宮鳳感覺妙不可言,她長發淩亂,叫道:「好舒服……你好有勁……操死我了……再……再用力點……啊……。」
? ? 唐鳴天干了幾百下后怒吼一聲,將又把南宮鳳肥美的胴體翻過來,將兩條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擡起豐臀,笑道:「你一定很喜歡老漢推車這種姿勢吧?
? ? 南宮鳳顫巍巍的奶子在胸前晃動,更顯巨大,她扭動肥臀細腰,用淫蕩的聲音道:「好兒子,不要逗你二娘了……我的騷穴浪死了,快插進來吧……」
? ? 大肉棒很快插入淫穴,激烈地抽送,淫水四濺。
? ? 「噢……啊……啊……啊啊……插到花……花心……了……我……要死……死了……你的大……大雞巴……插得我……爽……爽到天了……哦哦……受……受不了……了……啊……啊啊……要…
? ? …要泄……泄了……啊……泄……泄了……」
? ? 果然一股股粘粘熱熱的陰精,從花心內沖出,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軀頹然趴在地上。
? ? 唐鳴天也不憐香惜玉,將南宮鳳翻身后把她的雙腿架上雙肩,就自顧自的像匹野馬似地瘋狂抽送起來。
? ? 「啊……爽啊……啊……用力地插我啊……插死我吧……喔喔……哼……哦……」
? ? 南宮鳳隨著一聲聲的淫叫,也似乎回複了精力,肥白的雙腿緊緊有力地纏住唐鳴天的脖子,而陰唇牢牢地咬住他的陽具根部,最要命的是她陰戶里肌肉包裹著唐鳴天的陽具,一陣陣的擠壓著、收縮著……
? ? 唐鳴天悶哼到:「淫婦二媽……你夾得太妙了!」
? ? 南宮鳳聽到唐鳴天的誇贊,陰道收縮得更緊,叫春的聲音也愈來愈高:「干死我了……啊啊啊……啊……大肉棒……大龜頭--頂得我花心……都碎了……啊……水都快流干了……啊……不行啦……哦哦……死了……丟了……全丟了……啊……啊……啊……」
? ? 浪叫聲中,南宮鳳又泄出了一次。這次的高潮來得更爲猛烈,他每抖一次,花心里就噴出一股浪水,一直噴了十幾次之多。
? ? 唐鳴天也感到脊背酸麻,精關失守,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熱精直射向南宮鳳的陰道深處……
? ? 兩人喘息的癱倒在地上,唐鳴天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從南宮鳳的陰道處脫落了出來,南宮鳳的陰戶口也滴淌著白色的陽精和陰精的混合物,只是那陰戶口一張一合似乎仍然意猶未盡。
? ? 「怎麽啦,剛才不是把人家弄得不住求饒,現在就委頓不起了嗎?
? ? 」四次高潮后的南宮鳳仍是一付欲求不滿的妖豔模樣,躺在唐鳴天的身邊,嘴唇輕含著他的乳頭,一手捏住他的萎縮了的陽具溫柔的套弄著。
? ? 唐鳴天覺得疲憊不已,他知道自己要恢複還得再休息一會兒,卻怎麽也想不通天下怎麽會有南宮鳳這樣對房事如此癡狂,精力又如此超群的女人。
? ? 「你還年輕,我很快會讓你重整旗鼓的。」南宮鳳的嘴角揚起了淫笑,自顧自說完話后,張開了小嘴,輕輕地含著唐鳴天的陽具。唐鳴天只覺得下體一陣酥麻,南宮鳳的舌頭在他的龜頭的四周、馬眼,不時的吸吮,舔咬,手指撫弄著唐鳴天春袋和里面的兩個睾丸,口中的陰莖被她吐出吞進的玩弄著。
? ? 唐鳴天感受著敏感處傳來的陣陣快感,歎了口氣說:「沒想到我碰上了鐵打的女羅漢,今夜我只怕是凶多吉少啦。」
? ? 南宮鳳停止了用嘴對唐鳴天的挑逗,改用嫩滑的大腿在他的陽具上輕輕的摩擦,「好孩子,你也知道怕嗎,放心,二娘不會吸干你的,告訴你個秘密,二娘之所以這麽厲害,是因爲每次泄了以后,就用我南宮家獨門功法回春功恢複元氣。看你如此的可人心意,不如等會我把這功法也傳給你,好讓你也,嘻嘻,怎麽樣?」
? ? 「真的嗎?回春功是玄門正宗內功,南宮家傳男不傳女,你怎麽學會的?」
? ? 南宮鳳抛去淫淫的一個媚眼,蕩笑著說道:「自然是在床上啦,什麽玄門正宗,在床上修行的話才是進步神速,現在我自信對回春功的運用在世上絕對可以排入前五名。」
? ? 看著唐鳴天一付入神的樣子,南宮鳳嬌笑一聲道:「你還真是個武癡啊,算了,我就先告訴你口訣吧,省得你到時候做事的時候也魂不守舍的。你聽著:夫四季更替,大地回春……」
? ? 唐鳴天聽著回春功的口訣,氣隨意動,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剛才疲憊的感覺一下子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 ? 南宮鳳傳完口訣,低頭驚呼到:「啊,回春功真是靈驗,你的寶貝又硬起來了,快來吧,記得我泄了以后就含住我的舌頭,體會我是如何運氣的,這可是師父現身說法哦。」
? ? 「那我可得加把勁,讓二娘你早點泄,多泄幾次啊。」唐鳴天說著一把抓上了南宮鳳一支豐乳,手指輕彈著乳頭,另它一下子就挺立起來。
? ? 「小鬼,什麽時候啦,還在逗人家,還不快來嘛。」南宮鳳言罷,一手已熟練地捏住唐鳴天腫脹的龜頭往自己那水流潺潺的肉裂縫里一送,屁股順勢往下一坐,唐鳴天的陽具便盡根而入。
? ? 「啊……舒服啊……」南宮鳳向唐鳴天飛了個媚眼就麻利地上下套動起來,陰道一下下夾弄、吞吐著昂揚滾燙的肉棍,時而挺胸、扭臀,成熟冶豔的肉體瘋狂的擺弄著,猩紅的嘴唇已含上了唐鳴天嘴兒,舌頭探入他的牙關,和唐鳴天的舌頭互相糾纏著、互相吮吸著……
? ?? ?? ?? ?? ?
? ?? ???
四、身世
? ? 唐鳴天此時正站在練功場上,對面的唐老太爺一改往日的飛揚跋扈,一臉鄭重其事,「你是我唐家年輕一代中的翹楚,我想看看你領悟能力如何,你知道無情嗎?」
? ? 「知道,四大名捕之首,雙腿殘廢,他的暗器造詣極高,被人稱作爲明器。」
? ? 「知道他的暗器最厲害在哪嗎?」
? ? 「他……」唐鳴天略一遲疑。
? ? 「他的暗器最厲害之處就在於他是個殘廢!」唐老太爺兩眼放光的看著莫名其妙的唐鳴天接著說:「正因爲他是個殘廢,所以他只有用轎子和輪椅代步,他的轎子里面既有防敵用的鐵板,又有用之不竭的暗器機關…
? ? …」
? ? 「而一旦別人認準了他只有轎子和椅子厲害,他的絕世輕功和身上爲數不多但又極其隱秘霸道的暗器又可做奇兵之用。」
? ? 「孺子可教。」老爺子贊許的點點頭,「你有何想法?」
? ? 「我們不是無情,所以:一,要使用易攜帶而致命的暗器;二,珍惜每次的出手機會。」
? ? 「不錯,你只能攜帶有限的暗器,而一次平庸的出手不但意味著浪費,也許還意味著根本就沒機會使用下一把暗器。所以,我唐門不但有各式各樣的暗器、暗器上有各式各樣的毒,還有各式各樣的暗器手法。看招!
? ? 」
? ? 老唐老太爺說動手就動手,九點寒光瞬息而至,三枚「毒龍镖」(因飛行速度極快而得名)分射唐鳴天的面門、心口和擅中穴。另六枚雖不是直接射向唐鳴天的身體,但已將他的各種閃展騰挪的退路完全封死。更要命的是這六枚俱都是在內力催引下至一定位置就會自行爆裂的「破天镖」
? ? 。
? ? 唐三少應變之快不愧是曾經經曆了無數的生死關頭,在身形向后飛縱的同時左右手分別射出三顆鐵彈子,準確無誤的撞上了六枚破天镖。破天镖與鐵彈子相撞后散開的強光和毒煙自然傷不到身爲用毒高手的唐鳴天,但蘊涵唐老太爺渾厚內力的無數碎片仍向他襲來,而主攻的三枚毒龍镖兩先一后,已到了唐三少的身前。難道老爺子真的要至他於死地?
? ? 唐三少無暇細想,雙腿飛踢,兩柄柳葉刀迎向毒龍镖。人在半空中回春功已發動,右手冷月短刀準備擊向最后一枚毒龍镖,左手扣住三顆霹雳彈伺機反攻。
? ? 誰知唐鳴天的如意算盤全然落空,最后一枚毒龍镖竟然已經脫離了他的視線,按原來的速度,它應該……
? ? 唐鳴天忽覺胸口微微一疼,毒龍镖,這怎麽可能?」就在唐鳴天詫異之時破天镖的碎片也紛紛擊在他的身上。
? ? 「你不礙事吧?哎,看來我的功力還未臻化境啊。」唐老太爺負手站在唐鳴天的面前,唐鳴天這時才發現擊中自己的暗器既不帶毒也沒什麽余力,只在他身上留下了點皮外傷。
? ? 「些許小傷,沒什麽,只是這……」
? ? 「哈,這一招叫做九死一生,其奧妙就在用獨特的運功方式在最后一枚毒龍镖內注入強弱不同的兩股內力,再配合獨門手法與另外八枚镖一起擲出,開始時它是由較弱的內力帶動,但一旦破天镖被毀,在破天镖上蘊涵的氣機牽引下,較強的那股內力發動,毒龍镖會突然加速,此時離敵人已較近,他自然不及應變。這是你祖爺爺一生的心血,他認爲最后那一枚毒龍镖如有生命一般,故命名這招叫做九死一生。」
? ? 「這九死一生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時射出九枚飛镖,枚枚又都必須都蘊涵真力,所以極耗內力,以你目前的資質,恐怕一次發出之后就再無力再發第二次了,所以即使你學會了它,它也是你生死關頭的救命絕招,輕易不能使用。」
? ? 唐老太爺回頭看著唐鳴天,又恢複了平時那種大大咧咧的神情,「哈,你小子別高興得太早,傳你這手功夫不僅是因爲這次你力了功,也因爲你馬上就會有一個非常凶險但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任務,怎麽樣?現在選擇放棄不學也還來得及。」
? ? 「既然有任務,我唐鳴天就從來沒有退縮過,唐家的暗器手法我更不會輕易放棄。」唐鳴天口中說得漂亮,心里卻「老烏龜、老王八」的不知把唐老爺子罵了幾回。
? ? 「好,那我就傳你這招九死一生……」
? ? ―――――――――――――――――――――――――――――
? ? 唐鳴天一身大汗的從練功場出來時已是繁星點點。唐老太爺並沒有太多的耐心循序漸進的教他九死一生里高深的運功方式和絕妙的暗器手法,他只是以填鴨的方式讓唐鳴天速成。明知到這手法極耗內力,還是逼著唐鳴天一次次的反覆練習,雖然唐鳴天將自己所掌握的回春功發揮到了極致,但也被累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 ? 不過,九死一生他好歹也掌握了七七八八,總算收獲不小。當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的屋子時,卻發現他的二娘(或者說情人)南宮鳳早已在房中等候。
? ? 「咦,心肝,你怎麽累成這樣,還受了傷。來,快讓二娘替你緩口氣。」說著,南宮鳳的紅唇飛速的映在唐鳴天的嘴上,靈巧的舌頭扣開了他的牙關,唐鳴天感覺到南宮鳳以將一小股內力輸入自己的體內,帶動了一股暖流也回應般的從自己丹田升起,便在南宮鳳的引領下緩緩運氣,在兩人同施回春功的功效下,唐鳴天不一會兒又恢複了平時那副有使不完的精力的樣子。
? ? 「恩,」唇分時南宮鳳微吟一聲,唐鳴天這才發現南宮鳳鼻間冒汗,雙目含情,看來剛才那深深一吻已另她情動不已,唐鳴天促狹的問道:「二娘,今天又自己送上門來啦,是不是離不開我下面那根的擀面棍啦?」
? ? 「小色鬼,敢調笑你二娘,別忘了昨個床上是誰說愛死你二娘身上那兩個大肉餅啦?今天你練了這一天的功夫,難道你現在不想到二娘身上來解解乏嗎?」
? ? 說著話,她退到床邊,那粉色的薄紗就順著她那豐滿的肌膚滑落下來,她身子向后一倒,就赤裸裸的斜躺在床上,更顯得豐乳高聳,臉上春意無限的撫摩著自己的雪白的大腿,好像在說:「寶貝,過來嘛!」雙腿間的紅色密穴則若隱若現,撩人心魄。
? ? 唐鳴天走到床前一把捧住南宮鳳碩大的乳房就親了起來,她那暗紅色的乳頭早已翹翹的傲立在乳房上,唐鳴天的舌頭在乳暈上打了幾轉后就專心的停留在這突起的寶石上,舔、咬、拉、吮,弄得這兩顆寶石益發的腫脹。南宮鳳也不閑著,三兩下就解開了唐鳴天的褲子,掏出他的肉棒,在手里輕撫著。「好乖乖,你的很大啊,一想到你要把這家夥大插進來,我就渾身發癢,來吧,別等啦,快來干我吧……」
? ? 唐鳴天保持著他一貫的風格,手在她豐肥的乳房上搓揉按捏著,陽具只是在南宮鳳的淫穴外蜻蜓點水般地觸動著,在她的淫蒂上輕輕的磨擦,只弄得南宮鳳陰戶里淫水四溢,挺著屁股,身軀不住地抖動。
? ? 南宮鳳再也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她忽然雙手抱住唐鳴天,將他猛地拉上了床,兩團豐滿的肉球緊緊壓住了唐鳴天的胸膛,她用力扭動幾下身體,稍稍緩解乳頭處傳來的瘙癢感,接著低下頭伸出靈活的舌頭,卻只用舌尖輕輕的擦著、舔唐鳴天的脖子,又慢慢的似有似無的添到他的乳頭,到塊塊的腹肌,一點點地往下撩撥著,她兩團豐滿的肉球也隨著往下移動……
? ? 最后,南宮鳳雙手托起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左右包圍,將唐鳴天逐漸硬起的肉棒裹在乳溝內,雙乳沿著唐鳴天的陽具上下套動,一邊動一邊淫浪的向唐鳴天抛著媚眼:「怎麽樣啊,肉餅子炖蛋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很爽啊?今晚就讓二娘好好伺候伺候你這個小色狼!」
? ? 說話間南宮鳳一面大力揉動著自己的乳房,一面又低頭含住唐鳴天的陽具,唐鳴天調笑道:「我是小色狼,二娘就是不折不扣的母色狼,專吃男人肉棒的母色狼。哈!」南宮鳳也不答話,只是略帶哀怨的瞟唐鳴天一眼。舌頭更加賣力的來回掃著龜頭,接著又緊緊的包住它繞著打轉,滑膩的乳房肉感的夾住陽具,又騰出一支手捏住唐鳴天的陰囊來回的搓動,指尖順著陰囊外皮的褶皺輕輕的刮擦,三管齊下,不一會把唐鳴天弄得欲火高漲,陰莖火燙,上面青筋盤繞,龜頭又漲大了一圈,馬眼里釋放出的男性氣味也越來越濃……
? ? 南宮鳳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便浪浪的向唐鳴天抛了個媚眼,轉身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了屁股,雪白的雙腿分開,兩片黑紅色的大陰唇里露出冒著熱氣的淫穴,饑渴等著入侵者的來臨。
? ? 「好乖乖……二娘的心肝寶貝,喜歡二娘的白屁股嗎?喜歡就快上來嘛……來玩你二娘嘛……來嘛……」南宮鳳一邊扭著浪臀,一邊嗲聲嗲氣的求歡。
? ? 唐鳴天雙手不禁撫摸著南宮鳳那肥胖而結實的屁股,終將已一柱擎天的陽具狠狠的插進了南宮鳳淫穴中。
? ? 「啊……好舒服啊,快插死我吧……快插吧……好天兒……插死你二娘吧……哦……對對……就是這里……快……用力……用力……」
? ? 爲了讓陽具更加深入,唐鳴天伏在南宮鳳赤裸的背上,咬著南宮鳳雪白的后背,從腋下伸過雙手使勁搓揉著她的兩個乳房和乳頭。他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南宮鳳前后左右扭動雪白的屁股,豐滿雪白的雙乳也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的上下跳動著。
? ? 「哦……天兒……你好大的雞巴……太硬了……喔……爽死了……喔……好美……哼……哼……淫穴好漲……舒服……二娘被干得……太舒服……快……快……又頂到花心了……我……爽的快死了……哎……唉……
? ? 」
? ? 這樣酷似犬交的動作拌著強烈的羞辱感更深深的刺激著南宮鳳,隨著唐鳴天陽具的進進出出,快感如浪潮一般的傳遍了南宮鳳的全身,極度興奮的她雙眼迷茫,口涎順嘴流出;皮膚通紅,乳頭充血挺立,陰戶抽緊,陰戶里的嫩肉纏繞著肉棒,不斷的放出淫水將體內的陽具淹沒,隨著陽具的抽送,向下雨漏水一般滴滴答答流到床上,她口中的淫詞浪語也幾乎淹沒了唐鳴天耳朵:
? ? 「哼……唔……二娘……不行了……舒服極了……要……丟了……快狠狠干吧……親……丈夫……小冤家……快……快……用……用力……丟……
? ? 丟了……喔……!」
? ? 強烈的高潮,使得南宮鳳原本撅著的屁股更加高高挺起,雪白的下體一陣顫抖后,跌落在床上,人也不禁的陣陣的顛抖。
? ? 唐鳴天的龜頭受到南宮鳳滾燙的陰精一波又一波的噴射、子宮強烈的收縮,令他也覺得刺激無比,禁不住的大力的抽送了幾下,陽具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由龜頭急射而出,直射在南宮鳳的淫穴深處,人也慢慢的趴在南宮鳳身上。
? ? 四唇交映,回春功令癱軟的二人再次淫性勃勃。南宮鳳象個柔順的小女孩一般依偎在唐鳴天懷里,技巧高超的用著唐鳴天的陽具挑逗著。弄得唐鳴天的舒服的呻吟出聲。邊漫不經心的問道:「今天老爺子教了你什麽希罕的功夫啊?用了那麽久的時間?」
? ? 「九死一生。」
? ? 「九死一生?那手暗器手法據說很了得啊!」
? ? 唐鳴天側身抓住南宮鳳的一對肥乳,笑道:「這回,你又有可以向南宮世家禀報領賞的絕密消息了吧。」
? ? 南宮鳳聽到唐鳴天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倒也並不著謊,桃花媚眼斜瞟了唐鳴天一眼道:「倒是什麽都瞞不過你,就是老娘花徑里的九曲十八彎不也被你探探得清清楚楚的。」說著狠狠捋了唐鳴天的陽具一把。
? ? 「你知道了也好,反正我們倆都如此坦誠相對了,」南宮鳳說著摸了把自己下體的未清理的陰精和陽精的混合物擦在唐鳴天的胸脯上我也用不著瞞你什麽。「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聽到的情況告知南宮家罷了,絕不刻意打聽什麽消息,今天問你這些不過是人家關心你嘛!」
? ? 「坦誠的還不夠吧,你說回春功是在床上學來的,那你究竟勾引了自己的哥哥南宮欽還是你老爸南宮淩云?」唐鳴天雙手隨意的捏弄著南宮鳳的肥乳,一邊提出了這令人尴尬的問題。
? ? 「什麽哥哥、爸爸,南宮淩云不記得一次酒后到我娘房里風流,只記得之后他又到了三娘房里的那些醜事,所以我在他們心目中就成了我娘不知和誰通奸生下的雜種,我娘掙紮到我懂事后把真相告訴了我,之后就撒手人寰。我十三歲時就被他們父子開了苞,之后就無夜不歡,你看到唐彪用在你娘身上的淩辱手段,我早就遭受過,有幾次他們居然給我喂了大量春藥和發情的公狗關在一起……」也許是意識到話語中的哭腔,南宮鳳頓了頓,挺起胸笑著說:「爲了活下去,他們要我淫蕩我就淫蕩,我讓自己變成一個一天也離不開男人的賤女人,想盡辦法來滿足他們的獸欲,漸漸的我也成爲他們不可或卻的人,南宮欽有一次在我被南宮淩云玩到爬不起來的時候傳了我回春功,他說他爲了在行房時把南宮淩云比下去,就在泄身后使用回春功,發現居然十分好用。所以我直到現在什麽武功都不會,卻掌握了所謂的玄門正宗的回春功,前幾天又傳給了你這個小淫蟲。」
? ? 聽著南宮世家不堪的淫亂事迹,唐鳴天微歎一聲:「既然現在你已嫁到唐家,又何必還替他們賣命,在唐家做探子?」
? ? 「探子?哼,唐彪當初娶我只是因爲我是南宮家的女兒,對外界來說是兩家和睦的標志。我雖然淫蕩下賤,也還有些自知之明,從來也沒指望過唐家會爲我這個無足輕重的人和南宮家翻臉,我要是不答應那兩個禽獸的要求,和娘家人斷了聯系,在唐家就會被看不起,更別想好好的活下去了!」
? ? 南宮鳳倒是越說越來勁「說我以德抱怨,可不止我一個人這麽偉大,你不也一樣,我問你,在唐家只要是個人物,哪一個沒有在你小時候跟著你所謂的爹欺負過你們母子,又有誰沒在你大了之后給你使過絆子,你還不是照樣給唐家賣命,一次次的接吃力又不討好的差使?」
? ? 唐鳴天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 ? 南宮鳳合身撲在唐鳴天身上,死死的樓住他說:「你心里的恨二娘最能體會,你是怎麽想的我會不知道嗎,他們利用你,你也利用他們,你不過在等機會,不管是把他們踩在腳下還是出賣他們換來自己的利益,你都不會錯過機會的。」
? ? 說著肥膩的大腿纏上了唐鳴天的腰部:「你不必爲有這種想法自責,我告訴你個連南宮家我都沒告訴的秘密,你根本就不是唐家的人,唐彪是個不能生育的廢物,他空長了一條粗大的東西,卻射不出種子,我想他是怕唐家其他人知道他的,所以才沒把你打掉。」
? ? 唐鳴天冷冷的看著南宮鳳,越是遇到別人會激動的事,他往往就越冷靜,「你知道的倒是不少,那你又知不知道在我娘肚子里種下種子的是誰?」
? ? 「我在南宮家打過三次胎,到這十幾年卻沒一點動靜,不是唐彪不行,又是怎麽回事?!至於你的生身父親,我也不清楚是誰,后來按你出生的日子推算,你母親懷你之前和唐彪一起出過一次門,那之前他們倆人極其恩愛,回來后唐彪對你母親的態度就急轉直下,自己的性情也變得古怪起來,想來一定是那次出門出的事。」南宮鳳濕潤的唇吻著唐鳴天的耳垂,喃喃道,「可憐的乖乖,二娘的心肝,你生來就和你薄命的二娘一樣命運多舛,真是可憐!」
? ? 唐鳴天的臉色冷峻:「你告訴我這些無非是要堅定我只爲自己著想,隨時準備出賣唐家的想法吧。正如你說的,我將來不是將這些狗男女踩在腳下就是把他們出賣來換取自己的利益。那麽你呢?你又有準備出賣誰、抑或是把誰踩在腳底呢?」
? ? 南宮鳳將自己的臉貼在唐鳴天的胸前,輕輕的摩擦著,紅唇不時的擦過他的乳頭,緩緩的說:「我只是一個苦命的女人,從來也不妄想把誰睬在腳底,我只想找一個機會,一個讓我下半輩子過得舒舒服服、風風光光的機會。」
? ? 南宮鳳猛然擡頭注視著唐鳴天,雙眼充滿了獸性的目光:「事實上我已經抓住了最寶貴的機會--那就是你,你年輕,有心機、有手段、有野心,更重要的是你心中有恨,這恨時時刻刻都象鞭子一樣的抽著你,逼著去奮斗,去出人頭地。所以我只要跟著你,你成功了,我的願望也就能達到了。」
? ? 說著她的腰肢往前一送,貪婪的陰道就吞下了唐鳴天半勃起的陽具,跟著獻媚般的擺動著臀部,她的陰道就象小孩的嘴一樣,將唐鳴天的陽具一會吞進又一會兒吐出,「我是你的二娘,也是你的女人,母以子貴、妻憑夫榮。我的眼光不會錯,在床上你能讓我欲仙欲死,下了床你也能讓我在人前威風八面的。」
? ? 唐鳴天冷淡的面龐漸漸的浮現出興奮的表情,他一手攀上了南宮鳳的聖母峰,擺弄著挺立的乳蒂,一手撫摩著南宮鳳渾圓的臀部,陽具也慢慢的漲大,在南宮鳳的陰戶中進進出出:「你把我身世的秘密都告訴了我,回春功也傳授給了我,你怎麽就知道我不會出賣了你,拿你到老爺子那里去邀功?」
? ? 南宮鳳的眼神漸趨迷離,嘴里也喘起了粗氣,語氣里有種催眠的味道:「你舍不得的,你愛你娘,更痛恨唐彪,他的一切你都要搶過來。我是唐彪的女人,看著我在你面前發騷,在你身下發瘋,你一定會特別興奮,就象你打敗了唐彪一樣,來啊,狠狠的干我,盡情的在我身上發泄吧……
? ? !」
? ? 唐鳴天確實從她的話里得到了莫明的興奮,向中了毒一般怪叫一聲,重重的將南宮鳳壓在身下,用嘴唇咬著南宮鳳一支乳頭,用力的吸著、擠著、壓著;手在另一支豐滿乳房上,用力的抓著、揉著。而陽具更象燒火棒那般的粗壯火燙,每一下都深深的撞入南宮鳳的密徑深處。
? ? 「啊……你手勁好大啊……捏爆我的奶啦……啊……把我的奶頭也扯下來啦……啊……啦吧,把我的騷奶子拉下來吧……」
? ? 「啊……插到子宮了……你解氣了嗎……啊……用力啊……插死唐彪的女人啊……啊……厲害啊……」
? ? 那一夜,南宮鳳賣力的淫叫聲從三更時分一直持續至五更天明……
? ?
? ?? ?? ?? ?? ?
? ?? ???
五、密聞
? ? 「九死一生!」唐鳴天暗喝一聲,九枚镖脫手而出,突然碰的一聲,六枚破天镖分別撞上了懸在空中的六只酒杯。在耀眼的光線和隆隆爆炸聲的掩護中,剛才略略在后的那枚毒龍镖猛然加速,「奪」的一聲叮入了木人的當胸。
? ? 唐鳴天點了點頭,幾天的苦功沒白費,總算把這招九死一生練成了。他脫下濕透了的內衫,隨意的擦了擦汗,松松垮垮的罩上了件外衣就走出了唐彪的后花園。
? ? 「唐彪自從我奪得密信的那一天起便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這種情況在唐家並不常見——事實上只有執行極機密的任務時才會發生。而最近唐家的大事就該算王天寶的那檔子了,可是后來聽說抓王天寶這件肥差落在了四叔唐進的手上,而自從我懂事以來唐彪給他的始終是荒唐公子哥的形象,他從沒做過什麽正經事。
? ? 雖然聽說他武功不弱,但他也不在唐家的領導核心中,近兩年除了大伯唐龍、老二唐虎這兩人外,倒是老四唐進也頗受唐老爺子的重用。那麽這次唐彪又怎麽會突然被委以重任呢?他的任務又是什麽呢?」
? ? 唐鳴天邊想邊走,他本是要回自己房里洗個澡,換身衣服,誰知在大廳里便迎面遇上了風情萬種的二娘南宮鳳——這幾天這位二娘真是粘上了唐鳴天,夜夜宣淫不說,白天也死死纏著他,伺候得無微不至,甚至比使喚丫頭還體貼周到。
? ? 唐鳴天見到她心頭一動,想起昨夜數度激情之后,南宮鳳萬般的討好自己,並告訴他:她已想好了萬全之策,保證數天之內讓唐鳴天得償所願,和自己的生身母親柳如萍燕好,唯一的條件就是唐鳴天得手之后不能甩了她,要來個一龍二鳳,三宿三飛。一想到自己夢寐以求母親的玉體——自己從幼年起就一直深愛著的女人就要投入自己的懷抱,唐鳴天的陽具就尋事一般的高高勃起。
? ? 南宮鳳拿了一套新衣服來到唐鳴天的面前,慵懶靠在他的懷里,手已不規矩的探入唐鳴天的衣衫內,撥弄著他的乳頭。
? ? 「小騷貨,一早就發浪啦!」唐鳴天一把把她抱起,甩在一張太師椅上,「象那次你勾引我那樣,自己表演一段給我看!」
? ? 「小騷貨?哈,這稱呼有意思,人家自從跟了你之后,這幾天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輕了許多,乖乖心肝,你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覺?」
? ? 「廢話,浪蹄子你自己不覺得嗎?你現在剛開始做的時候都會裝腔作勢的害臊啦!」
? ? 「不過我嘛,倒也喜歡這個調調兒,而且你一開始裝得越厲害,待會被我逗狠了就會越淫蕩,哈哈,痛快!」
? ? 南宮鳳膩聲道:「討厭,說得人家那兒都癢起來了,別鬧啦,人家可是有正經事呢,剛才老頭子派人來找你,讓你一練完功就去議事堂找他。」
? ? 「老太爺找我,在議事堂?莫不是有什麽事?」
? ? 南宮鳳從太師椅上站起,道:「我尋思著是王天寶的事,你還不知道吧,昨天唐進和他手下的人巴巴的守了一天,也沒見到他的影子,今天早上讓唐老太爺痛罵了一頓,聲音響得老遠就能聽到!」
? ? 「老爺子過火了吧,上次的那封信中的內容本就未必屬實,何況就算王天寶要投奔青城,改日子也是很正常,他這種人貪贓的時候就膽大包天,逃命的時候卻異常的謹小慎微,要不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 ? 「問題是連唐虎也失去了王天寶所有的消息,今天陪同挨罵的還有他。」
? ? 「不會吧,既然王天寶離蜀道越來越近,以唐虎這麽多年來經營的情報網,對他的線索應該是越來越多啊,怎麽會徹底沒了消息呢?」
? ? 「這是千真萬確的,老爺子高聲叫罵限他三日之內重新找到王天寶的位置,當時守在門外的家將都聽見了。」
? ? 「哦,那我對這個王天寶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唐鳴天想接過南宮鳳手里衣服,南宮鳳卻抖開了衣衫,執意要親自爲唐鳴天穿上。
? ? 唐鳴天邊穿邊說:「唐老太爺和你倒是一樣,越來越會裝樣啦,要是你把他的舉動象剛才那樣的向南宮家一彙報,你爹和你哥還不把唐老太爺當作是個沈不住氣的老廢物嗎?」
? ? 「你明白的,我沒有這樣的爹和哥。」南宮鳳哀怨的說,直到服侍著唐鳴天把衣衫都穿好,看樣子準備去議事堂了,南宮鳳這才換了付笑臉,輕輕的在唐鳴天胯下一捏道:「還是你目光如炬,唐老太爺那老狐狸的鬼把戲也瞞不過你。」
? ? 說著說著她臉上的春色漸濃,「要是接了差事就早點回來,騷貨二娘要準備一份大禮給你餞行,包君滿意!」
? ? 「哈哈,要說目光如炬還得數你二娘啊,要不怎麽選上了我呢?」唐鳴天在一陣大笑中自信滿滿走出了房間。心中卻想二娘口中所說的那份大禮會不會就是自己的親娘——柳如萍,一想到這兒,他腦中就不停的閃現出母親赤裸豐滿的身影,不由血脈贲張,陽具也高高聳立。他好一會兒才攝定心神,向議事堂的方向走去。
? ? ************
? ? 「老太爺說了,三少爺要是來了就請他到老太爺的房里,他在那兒等您。」
? ? 門前的家丁陪著笑臉說。
? ? 「知道了」,唐鳴天答應一聲就邁步離開了議事堂。唐家堡堡主的院子坐落在唐家堡的正中,唐鳴天出生到今天也就來過兩次,一次就是前幾天到里面的練功場來學武,今天是第二次。再加上剛才從二娘口中得來的那些消息,他確信今天一定會有重大的事情發生,雖然臉上不動聲色,但心里多少還是有一點興奮。
? ? 唐老太爺的院子前還有兩個親信把守,他們顯然已得到唐老太爺的指示,見了唐鳴天后便陪笑說:「老太爺等你好一會了,這會兒身子乏了,吩咐三公子到他老人家的臥房相見……」
? ? 唐鳴天不解的步入正廳,根據那兩人的敘述,繞過長長的回廊,到了一處幽雅的院子,只見唐家的大管家唐福親自在門口等候。
? ? 這唐福五短身材,白白胖胖的,倒是長得一臉福相,他是唐老太爺一手提拔的親信,掌管著唐家的各處生意,唐家的經濟命脈由一個奴才一手控制,似乎很令人費解。不夠這唐福倒也爭氣,不但原本在川中經營的藥行買賣紅紅火火,這兩年更是擴展到了江南一帶。所以別人也不敢說什麽。
? ? 唐福見到唐鳴天急忙快步迎前:「三少來啦,老奴見過三少爺。」說著就要磕頭行禮。
? ? 「別,老人家你可要折殺小子了。」唐鳴天也連忙伸手攙扶住唐福,「自己人何必客套呢?老太爺在嗎?」
? ? 「正等著公子呢,公子請。」唐福殷勤的領著唐鳴天穿過院子,來到院子邊的一扇小門前。
? ? 門沒鎖,唐福推開了門,唐鳴天聽著門開的聲音,不由一驚,原來這扇不起眼的小門是精鐵制成的,門后是一條靠蠟燭照明的通道,唐鳴天伸手一摸,通道也是由精鐵打造的,就是不知有多厚,唐鳴天暗自詫異:在唐家這麽多年,也不知道唐家堡的堡主居然住在這種地方,而這通道也不知是哪位能工巧將制造的。
? ? 走了十幾步后通道漸趨向下,唐鳴天知道自己已深入地底,繞了幾個彎后前面又出現了扇門,方向感極好的唐鳴天確信這門后的屋子其實就在剛才的院子的正上方。
? ? 待唐福和唐鳴天走近后,鐵門緩緩的自動打開——入眼處是張極大的屏風,上面繪制的是幅「衆人搏獸圖」,只見一群相貌古樸、身著獸皮的人,有的手持以石塊制成矛尖的長矛,有的干脆拿著石塊縱向迎面而來長著對獠牙體形略似老虎的怪獸。這怪獸雖已身中一矛,血迹斑斑,但仍殊死一博,直向這群人撲來。
? ? 畫面居中的那人最爲特別,他奮力擲出的長矛上居然盤著一條毒蛇!而他身后還藏著個懷抱幼兒、瑟瑟發抖的女人。不問可知,這人就是使用帶毒暗器的祖師爺啦。這幅畫畫得相當逼真,古人的毛發纖毫畢現,怪獸的神態栩栩如生,而當時情形更是千鈞一發,不由讓人沈浸入畫面的氛圍中。
? ? 但唐鳴天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開,耳中傳來斷斷續續的「嗯,嗯」的呻吟聲,聽聲音應是個年輕女子。顯然,她已極爲動情,只是壓抑著不讓自己高叫出聲,但情欲的折磨卻讓她飽受煎熬,呻吟聲間隔的時間也漸漸縮短,最后由斷斷續續到連貫一氣,可見欲望已徹底征服了理智,只是此時聽她的呻吟聲仿若有一口濃痰不曾吐出一般,百種纏綿盡在喉中。
? ? 唐福自然也聽到了這種聲響,笑著對唐鳴天說:「老爺子真是雄風不減當年啊,不知是哪個丫頭這麽好福氣,今日能得到老爺子的臨幸。」
? ? 話剛說完,唐老太爺的聲音就在耳畔響起:「還不帶鳴天進來,縮在屏風后面干什麽?」
? ? 「是,是,三少爺請。」唐福一疊聲的答應,領著唐鳴天繞過屏風,走過玄關,里面就是唐老太爺的臥室。
? ? 唐老太爺坐在床邊,唐鳴天的大伯唐龍也在,他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唐老太爺雖然自己衣冠整齊,膝上卻橫陳著一個年輕女子,上身赤裸,現出吹彈得破的皮膚和晶瑩剔透的身體;一對玉藕不知所措的抓住了床單,淑乳不大但白嫩可愛,鮮紅的乳尖已翹起,正被唐老太爺輕柔的捏弄;底下的亵褲被褪到腳裸,嫩白的玉腿分開處,唐老太爺的左手的中指正在那片黑叢林里的玉穴中進進出出,手指上沾滿了清亮的汁水。
? ? 看來是朦胧中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這女子口中喃喃道:「不要……羞……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玉體也左右扭動,似乎想掙脫唐老太爺的魔掌。
? ? 唐老太爺呵呵一笑道:「小可愛怕什麽羞啊,你這麽美的身子就該讓人欣賞啊!」
? ? 說著將左手食指與中指一並刺入了濕潤的蜜穴中急速的抽動起來,「啊…」
? ? 那女子輕哼一聲,下體得到的刺激帶來了一陣眩暈,使她無暇他顧。強烈的快感伴隨著羞恥感使她潔白的玉體迅速的泛紅,呻吟聲也換成了急速的喘氣聲。
? ? 終於,在一聲嘶叫聲中她回光返照般的將頭揚起,又重重的垂下,身體軟綿無力的躺在唐老太爺的膝上,唐老太爺將手指抽出后,大量的蜜液也隨之湧出,將唐老太爺的褲子弄濕了一大灘。
? ? 好戲收場,唐鳴天只覺得唐龍和唐福都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好了,將她帶出去吧,我們有正事要談。」唐老太爺一聲令下,唐福連忙抱起癱軟的女子帶了下去。
? ? 「看著一個處子在自己的手里最終成爲一個淫娃蕩婦的征服感是最讓男人快活的,人活一世,就要有不斷的欲望,不斷去的征服。就象屏風中的那個古人一樣,他的欲望或許是爲了自己保命,抑或是保住身后母子的性命,誰知道呢。不過就是這強烈的欲望逼使他在這危難的時刻發明了暗器加毒藥這種厲害的攻擊手段。」
? ? 唐老太爺自言自語了幾句后突然停頓,兩眼放光的注視著唐鳴天,唐鳴天知道老爺子就要切入正題了。
? ? 「王天寶其實在我掌握中,他到蜀中其實就是來投靠我的。」唐老太爺果然語出驚人,說完這句話,他凝視了唐鳴天半晌,問:「你手心出汗了嗎?」
? ? 「是。」唐鳴天回答。
? ? 「其實這個秘密即使在唐門也只有我、你大伯、唐福這三人知道而已,其他人都還瞞在鼓里。哈,我還以爲你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呢,不過你在聽到如此驚人的消息后仍能面不改色,定力已相當驚人了。好,這下我更放心讓你擔此重任了。」
? ? 「什麽重任?」
? ? 「你也知道,蜀中有能力、有膽魄接收王天寶這樣的被朝廷嚴加通緝的只有我們唐門和青城。雖然你搏殺王天寶十二貼身護衛之一的邋遢道人之事已傳開,那封書信我也通過各種渠道傳了出去,再加上我們這次大規模的埋伏等待王天寶的自投羅網,不少人已相信王天寶的目的地就是青城派。不過嘛……」
? ? 唐鳴天看著這個看似毫無心計其實比狐狸還精的老爺子,心中湧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雖然我有所準備,但還是遠遠小看了這位唐家堡堡主,僥幸的是自己還沒在他面前出過什麽岔子、流露出對唐家的不滿,但今后再也不能犯低估他人這種錯誤了。
? ? 唐老太爺微微停頓后又道:「我原本想聯合一批同道中人一舉殺上青城,可是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家夥都精得很,他們雖然也緊盯著王天寶這塊肥肉,但沒有確切的證據他們也不願得罪了青城派。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所以嘛,我已決定由你去放這只兔子!」
? ? 唐鳴天暗叫一聲厲害,先讓他人確信王天寶的確在青城,使自己免受懷疑;再用別人的手除去在蜀地唯一能和唐門抗衡的門派——青城,唐老太爺的這條計策實在是歹毒,但也不得不令人欽佩。問題是:這只兔子該怎麽放呢?
? ? 唐老太爺好像是看透了唐鳴天的心思一般,笑眯眯的問道:「王天寶他明明在唐門,可要讓別人確信他在青城,這個乾坤大挪移你說該怎麽做啊?」
? ? 「乾坤大挪移……啊!」唐鳴天象頓悟一般,說道:「王天寶對武林來說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人,他之所以引人注意,是因爲他那大把大把的銀子——所以只要別人發現青城突然一夜暴富,那他們就會確信王天寶在青城無疑!」
? ? 「說得好,哈哈,既然如此,就由你來想辦法讓青城一夜暴富吧。這里有三十萬兩銀票,你立即啓程去青城,以「風妙郎」的身份找青城掌門的十三弟子—宏方裕,他是我埋在青城派的一枚棋子,你不用向他解釋什麽,只需命令他就行了。」
? ? 「你要知道,青城即使掌握了王天寶的錢財也只會小心翼翼,絕不會輕易使用,所以你這次去要便宜行事,不要令人生疑。另外,你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任務,因爲你四叔會在一個月后率一批武林同道進攻青城,而他所率領的這批人馬的強弱就由你的表現來決定了。」
? ? 「是。」「風妙郎」是有幾次出外執行任務時唐老太爺讓唐鳴天隱瞞身份,他給自己取的外號,特點是輕功好。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 ? 「你的九死一生練得怎麽樣啦?」
? ? 「總算掌握了些皮毛。」
? ? 「嗯,我這樣這里還有兩粒密制的「天山雪蓮丸」,能助你十年的功力,當年我用二十種我唐門獨家毒藥的解藥——每種一份和一個西域奇人換來了二十粒「天山雪蓮丸」,現在只有這最后的兩粒了。」
? ? 「謝爺爺。孫兒一定完成任務。」
? ? 「好,不過你記住,一旦你完不成任務的話,這銀票上撒有唐門獨制的易燃散,你運力一催既可焚毀,明白嗎?」
? ? 「是,這樣即使孫兒喪命也不會被人發現唐家弟子身上藏有大量的銀票。」
? ? 「你明白就好。服藥后不要再在唐家堡逗留,唐福會立即帶你由秘道離開唐家堡,哼,我這唐家堡的奸細只怕也不少。」
? ? 「是,孫兒遵命。」唐鳴天心中暗暗叫苦,可惜了晚上的那頓美肉大餐,說不定還能首嘗自己朝思暮想的親娘的滋味。唉,這下只能今后再說了。不過相信自己再服兩粒「天山雪蓮丸」后的功力至少已和唐彪不相上下,這次要是有命回來的話,我發誓一定要不擇手段的將母親從他的身邊奪過來!
? ? 唐鳴天就在唐老太爺的臥房服藥運功,由唐老太爺親自爲他護法。待運功完畢后,唐福隨即帶他出去。
? ? 唐鳴天一走,剛才一聲不吭的唐龍立即走到唐老太爺的面前說:「爹,我還是覺得這樣太冒險,唐鳴天能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嗎?」
? ? 「他是青城派不認識的唐門子弟中功夫最高,能力最強的一個,不派他去,還派誰去。」
? ? 「可是他……孩兒認爲他心計深沈,讓人琢磨不透,比如今天他就一句也沒問具體的關於王天寶的事情——那可是一座大金礦啊,還有他知道他爹唐彪也不知情王天寶的事后也不問他到底去做什麽了,好像完全沒有好奇心一樣,我們把三十萬兩交給這麽個令人琢磨不透的人手里,我怕他會……」
? ? 「正是因爲他心計深沈,才不會爲這蠅頭小利所動。」唐老太爺的眼神深邃無比,「好了,人也走了,你就不要再廢話了!」
? ? 這時唐福已回到此間,向唐老太爺點了點頭。唐老太爺滿意的笑了笑,對唐福說:「叫琴兒和琪兒來伺候。」回頭對唐龍說:把我的好媳婦也叫來,咱們一起好好的樂一樂吧……」
? ?? ?? ?? ?? ?
? ?? ???
六、花玉奴
? ?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 ? 若非群山玉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 ? 「好,好啊。」一曲清平調畢,唐老太爺連聲叫好,場中的美人回頭嫣然一笑,盈盈下拜:「花玉奴拜見爹爹。」
? ? 「好個云想衣裳花想容,玉奴啊,幾日不見你越發年輕漂亮啦,駐顔功真是妙啊。噢,還有琴兒和琪兒,你們的琴彈得也越發好了。」
? ? 兩個分別身著紅、綠色薄紗,年齡約十八、九歲的妙齡少女齊齊向唐老爺子跪拜,道:「奴婢不敢,謝老太爺誇獎。」
? ? 花玉奴嬌笑一聲到:「爹爹,玉奴再爲您舞下去。」
? ? 赤裸的玉足輕輕點地,以一支足尖支撐住了全身的重量,曼妙的身姿徐徐旋轉,紅唇輕啓,唱出悅耳的歌聲:「一支紅豔凝露香,云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裝。」
? ? 唱到最后一句時,花玉奴側身斜臥於地上,秀眉微颦,臉上紅暈初現,顯得慵懶至極,恰一似貴妃醉酒。她身著一襲白色的薄紗,實在遮不住胸前高高聳立的豐乳和兩點鮮紅的乳頭。就連下身的黑亮的陰毛和微微漲起來的陰部也清晰可見。
? ? 琴音婉轉,花玉奴雙腿一盤,起身的同時將光潔的玉背和撩人的豐臀留給了唐老太爺。
? ? 「名花傾國兩廂歡,」花玉奴正輕撫面龐,回頭一笑百媚生時,卻「啊…」
? ? 的輕呼一聲。
? ? 「哈哈,名花傾國兩廂歡,常使我老唐帶笑看,哈哈……」原來唐老太爺看得興起,乘著花玉奴轉身之時竄至她身后,攔腰一把將她抱起。
? ? 花玉奴的手搭在唐老太爺的肩上,向他的耳垂呵著熱氣,柔聲道:「好人,不要啊,別在這麽多人面前……」
? ? 「你以前不是說在這麽多人面前才爽嘛,何況我那可憐的兒子只有看著你和我的時候才……」
? ? 花玉奴聽他越說越不堪,連忙「嘤嗯」一聲,用纖纖玉指悟住了唐老爺子的嘴,媚笑道:「你個爲老不尊的,還真的什麽都說得出口。」
? ? 唐老太爺一口叼住花玉奴的一支玉乳,嘴里含混不清的道:「做都做了,說說又怎麽啦?你看他們不早就開始做了嘛!」
? ? 花玉奴扭頭一看,只見琴兒和琪兒身上的薄紗不知何時已褪得精光,她的丈夫唐龍一邊捏搓著琴兒的乳房,一邊看著自己和他的父親,呼呼的喘著粗氣。唐福和琪兒兩人配成了一對,精赤著身子吻做一團。另一邊,唐福帶進來的那個剛才被唐老太爺用手指奸淫的少女則面色舵紅,雙手已不安分的在自己胸前摸弄。
? ? 看著這一室皆春的淫穢場面,花玉奴的下陰感覺一陣陣的騷癢,濕濕滑滑的浪水也洶湧而出。忽然覺得乳頭處絲絲麻癢,一看,原來唐老太爺正用他的胡子輕輕的刺激著她的乳頭。
? ? 「好親爹,玉奴什麽都依你,你就別玩弄人家了,弄得人家癢死啦。」
? ? 「哈,好媳婦,你的乳房依舊堅挺,肌膚則越來越白嫩了,就是處子之體也不過如此,哈哈,駐顔大法果然神奇,不說的話,誰知道你已經是個二十歲孩子的娘了啊……」
? ? 說道自己的兒子,花玉奴心里輕歎一聲:「小冤家!」浪水又不知流出來多少。
? ? 唐老太爺將花玉奴放在床上,溫柔的將她身上的薄紗褪去,嘿嘿一笑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沒想到他一把年紀身上仍不見一絲贅肉,下身垂著條粗黑醜陋的大陽具。他順手從一邊的花瓶中拿出一支孔雀羽毛,而后半跪在床上,將孔雀羽輕輕的、來來回回的在花玉奴身上撩撥。
? ? 奇癢無比的感覺令花玉奴的玉體不住微微顫動,原本光潔的皮膚上突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口中不由發出「喔……喔……」的低吟聲。
? ? 唐老太爺不愧久經風月,看準機會,身子向前一挺將自己的陽具送入了花玉奴的嘴中。含著一股腥味的陰莖,花玉奴倒也不顯得反感,反而有一些興奮的大力吸吮著唐老太爺的陽具,舌頭用力的推著陽具在自己的小嘴中反複的繞圈、打轉,在她的貝齒上摩擦。唐老太爺的陽具就在她的逗弄下慢慢的由下垂到水平,最后變成朝天一棍之勢。
? ? 唐老太爺並沒有因爲自己的快感而忽略對花玉奴的攻擊,此時他手上的孔雀羽毛在沾滿了淫水后已變成了一支孔雀毛筆,在花玉奴的蜜處來回的揉動,又用筆杆輕點著花穴上那個小小的突起,這一下恰似點到了花玉奴的心坎上,她努力的將雙腿分開到極限,自己的手探到下身的突起處狠狠的搓動。
? ? 只弄了幾下,花玉奴顯然不能滿足自己。但是她知道如果不把唐老太爺徹底服侍舒坦了,只怕自己很難如願,便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口腔壁猛的向下凹陷,加上舌頭,將唐老太爺的陽具圍得緊緊的,然后向小孩吸奶一樣,拼命的吸吮。
? ? 唐老太爺的陽具感到一陣一陣壓力和吸力,令他的陰莖有了一絲絲的顫動。
? ? 唐老太爺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支撐不了多久就會一瀉千里。既然兒媳婦已拿出壓箱底的功夫來取悅自己,也沒必要太過爲難她,便伸手在花玉奴的雙乳上重重的拍了一下,花玉奴也知趣的松開了對唐老太爺下體的纏繞,乖乖的背過身去,高高的翹起玉臀,等待自己公公的臨幸。
? ? 唐老太爺將自己粗黑的陽具狠狠的往花玉奴濕潤的花徑中插去,經過九曲十八彎,終於將挺進花徑盡頭,「好,真是名器啊,里面又緊又熱,夾得老夫十分的舒服啊,哈……」
? ? 花玉奴搖擺著雪白的臀部,回應般的收縮了兩下,回頭媚笑著說:「老爺再不發力,玉奴可要反客爲主啦。」
? ? 「哪里輪得到你撒野,看老夫的。」唐老太爺說完一巴掌打在花玉奴的屁股上,在花玉奴雪白的玉臀上留下個紅紅的掌印,另一支手抓住了她的蛇腰,象拉風箱一般將自己的陽具重重的推進,又緩緩的退出,將花玉奴花徑內的層層防線逐一攻破,終於找到了隱藏深處的花心。
? ? 唐老太爺將自己的龜頭對著花心頂了幾下,每一次都頂得花玉奴一陣顫抖,浪水象雨后的小溪般流淌不盡。
? ? 花玉奴正享受著人間至樂,忽然發覺唐老太爺改變了攻勢:原本次次頂到花心卻變成了繞著花心不停的打轉,偶爾頂到也只是輕擦而過,弄得她奇癢無比,口中著慌的叫道:「親爹,好人……再左……左邊一點……不……右……再右邊一點……就是那里……快……快用力啊……癢死啦……」
? ? 唐老太爺知道她的情欲被充分的調動了起來,便停止了對她的戲弄,將陽具對著花心,一下重似一下,下下都令花玉奴暢美萬分,口中也助威似的叫著:「親爹……你好會干……喔……插死我了……浪穴好舒服……喔……花心都被你搗爛了……痛快死了……喲……我的爹……親祖宗……你真……真會干……要、要升天了……」
? ? 她一面浪哼,一面也瘋狂的扭轉屁股,極力迎湊:唐老太爺用力向里一頂,她的屁股也向后一送,唐老太爺的陽具送至沒根,下面的兩個肉彈順著慣力打在她的陰蒂上;當唐老太爺的陽具向后一收,她也向前一退,只恰恰將他的龜頭留在自己陰道內。一時房內只聽到「劈噼啪啪」的作愛之聲。
? ? 唐老太爺和花玉奴的戰況越來緊湊,唐福和琪兒兩人也不遑多讓,唐福此時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琪兒坐在他白胖的身上,一下一下的聳動:「在大總管身上真舒服啊,象坐在一支肉墊上。
? ? 唐福倒也不以爲杵,屁股向上挺了兩下,說:「小浪婦,舒服吧,還不快給我也來幾下舒服的。」
? ? 「是,總管大人。」琪兒伸手樓住唐福,腿圈住他的腰,屁股快速的篩動起來,嘴里淫語連連,親親、寶貝都喊了出來。
? ? 唐龍的情形卻有點異常,只見他一邊激動的注視著父親與妻子的奸淫好戲,一邊任由伺女琴兒舔弄著他的半垂半勃的陽具。琴兒倒似知道他的脾氣一般,一邊爲他服務,一邊將手指插入自己的陰戶中煞火。
? ? 另一邊獨自一人的少女看到這種種穢亂的景象早已意亂情迷,回憶著唐老太爺剛才所做過的一切,用手指在自己的陰壁里,挖、揉、擦、插,只弄得自己香汗淋淋,氣喘如蘭,淫水也越流越多,已完全被眼前所見、耳中所聞迷惑,只想立即也有個男人過來奸淫自己。
? ? 這邊廂花玉奴被插得次次直抵花心,弄得她淫水猛流,流得自己的陰毛、大腿、床上和唐老太爺的粗大陽具、卵蛋都是一片濕滑。口中浪不擇言,胡喊亂叫:「啊……親爹啊……啊……好……舒服……你真……了不起……又……粗……
? ? 又硬……插得我……真舒服……唉……唉……真……過瘾……真好……」
? ? 過了一會兒,花玉奴一邊浪叫一邊將胸前的玉乳不停的甩動,屁股則拼命向后挺。唐老太爺知道她就快丟精了,趕忙狠命的用勁抽送。突然,花玉奴渾身一陣顫抖,一陣濃湯般的陰精,激射而出,花玉奴口中有氣無力的嬌哼:「哎喔…
? ? 丟了……浪穴……丟了……上天了……痛快……嗯……好舒……服……啊……」
? ? 一邊的唐龍看到花玉奴欲仙欲死的騷浪樣,胯下的陽具猛然勃起,在琴兒口中用力的套動幾下,便急速的跑到花玉奴的身邊,口中念念有詞:「騷貨,讓你勾引自己的公公,我射死你,射死你。」
? ? 花玉奴也助威似的喊:「對,我是個下賤的騷貨,你射啊,射死我啊……」
? ? 唐龍的陽具抖動了幾下,一股稀薄的精液就射在花玉奴的臉上,頭發上也粘上了斑斑數點。
? ? 唐老太爺看著穢亂的情景,心頭也是一陣沖動,同時感受到花玉奴密穴中又是一陣抽搐,強烈的摩擦令他終於也在此時到達頂點,他狂吼一聲抽出陽具將大股的精液噴射在媳婦的屁股和背上。花玉奴緩緩的趴在地上,將身上、臉上的精液慢慢的塗遍全身,讓肌膚享受著陽精的滋潤。
? ? 射精后的唐老太爺志滿意得的拿起絲巾擦了擦已萎縮下去的陽具,唐福不知何時知趣的端來了一碗參茶,唐老太爺喝了一口,說:「今天就這樣吧,你們都下去吧。」
? ? 「是。」唐龍和花玉奴答應一聲拿起衣褲退出臥房,琴兒和琪兒自然由唐福帶領著退下,只把那個已被欲火燒得渾然不知身在何處的少女留在了唐老太爺的臥房……
? ? 「你的身子一點也不見起色啊?!」
? ? 「是啊,這麽多年啦,沒想到……」
? ? 「怎麽,后悔啦?別忘啦,要不是爲了替你養個兒子,我的駐顔大法也不會練出岔子,你也就不用耗精填陰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難到這是我的過錯嗎?」
? ? 「好啦,自然是爲夫的過錯,娘子都是對的。我們說正經的,你今次真的要宇兒去冒險嗎?」
? ? 「不冒險不行啊,你也知道,你那個侄子唐鳴天是個什麽人物,一旦此次他順利完成任務,那老爺子就更會對他青眼有加,到那時,宇兒還有什麽希望當上唐家堡的堡主?!我們兩個的希望不都在他身上了嗎?想做人上人,不冒險,成嗎?」
? ? 「也好,宇兒韬光養晦也有一段時日了,黑羽箭已有了六成火候,也該讓他出頭了,好吧,就這麽定了!」
? ? 「我還安排了孫又童從中協助,諒無一失!」
? ? 「還是夫人想得周到,就這麽定了吧。」
? ? 花玉奴和唐龍的談話到此就告一段落,唐龍做夜課去了。花玉奴讓下人打了一桶水,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誘人的玉體。傲人的雙峰上挺立著兩點嫣紅,光滑的小腹下一叢黑毛遮住了里面那個迷死人的風流洞。唐老太爺說得對,就是處子的身體也不過如此吧。
? ? 花玉奴沈浸在對誘人身體的自我欣賞中,雙手一上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兩大敏感點——乳頭和淫蒂,陶醉在自慰的快感中。
? ? 忽然,背后伸出雙手,將她的纖腰盈盈一握。花玉奴不驚反喜,笑罵道:「小冤家,每次來得都正是時候。」
? ? 「那是自然,知母莫如子嘛。怎麽,爺爺今天沒滿足你嗎?回來又發浪?」
? ? 花玉奴返過身來緊緊的抱住兒子健壯的身軀,舌頭靈巧的在他胸前啜吸,說道:「要不是爲了你的將來,人家怎麽肯去陪那個老淫蟲。你就不知道你娘爲了你做了多少……」
? ? 「知道,知道。」唐宇忙不叠的打斷她的話,道:「兒子這不是給您補償來了嗎?今夜,我一定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 ? 花玉奴見他油嘴滑舌的樣子,不由噗哧一笑,道:「盡知道說些沒正經的話來逗你娘。我有正經的事要和你商量呢。花玉奴接著就把唐鳴天接到絕密任務的事告訴了唐宇。」
? ? 「哼,這都怪爹不好,要我什麽韬光養晦,要是我早顯出真正本領,老頭子怎麽會讓唐鳴天擔此重任。」
? ? 「唉,這也怪我,你小時候太寵你,你練功拉在別人后面,只好讓你爹偷偷的傳你黑羽箭法,其實,這套箭是你爹從唐家武庫中盜來的密技,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顯露,明白了嗎?」
? ? 「知道了,不過憑我目前的實力,就算不用黑羽箭,也有足夠的把握戰勝唐鳴天,」唐宇邊說邊抱起花玉奴赤裸的身子放入水桶,自己也除去衣衫,跳入桶中,「娘你說,那現在我該怎麽辦?」
? ? 「娘已經指令孫又童給你助拳,他會帶你去青城,那時你在暗,他在明,你要抓住時機,將他……」
? ? 「孩兒明白了,就這麽辦。」
? ? 「記住,最好等他完成任務后結果了他,讓老頭子沒話說。」
? ? 「是。」唐宇嘴里答應,心中卻想:就算先干掉唐鳴天,我不是一樣可以完成任務嗎。正想著,忽覺下體一陣酥麻,低頭一看,原來花玉奴蹲在水中,用嘴吮吸著他的陽具。只美得他一把抓住花玉奴的豐滿肉體,大陽具順勢往前狠狠一插。
? ? 這猛的一下只頂得花玉奴喉嚨發疼,白眼兒連翻了幾翻。好在她經驗豐富,略一調整也就適應,只見她頭部不停的擺動,用牙齒刮、用舌頭舔、用嘴吸、用手捏用。弄得唐宇一陣陣的痛快,也不顧得許多,死命的按緊花玉奴的粉首,大陽具一下下急急的捅入她的嘴內,把她櫻桃小嘴兒當成淫穴,一陣狂插猛刺。
? ? 這下因爲花玉奴完全處於被動之中,不能自己調整,被插得眼冒金星,嘴里哼哼唧唧的又說不出話。只好雙手死捏著兒子的臀部,任由兒子插得自己口水直溢,好不容易等到唐宇過了這個興奮勁,才能吐出那根頂死人大陽具來。
? ? 唐宇將自己的母親一把抱出了浴桶,兩人精赤著身子倒在床上,花玉奴忙說道:「別急,還沒擦干呢。」
? ? 唐宇拉過一床被子,抱著她滾了進去,笑著說:「滾幾下不就干了。」花玉奴還要說話,怎奈嘴已被唐宇堵上。一陣激吻過后,仿佛自己的身心都被兒子控制住了一般,只有跟隨著他的帶動,一忽兒在上、一忽兒在下的在床上打著滾。
? ? 幾下過后,身上的水珠俱已擦干,取而代之的火熱的肌膚相親和燥熱的春情湧動。唐宇勃起的陽具不知何時探到了花玉奴的雙股之間,花玉奴將屁股微微擡起,捏住唐宇的陽具對準自己的風流穴,坐了下去。
? ? 一進花玉奴重重疊疊的陰戶,唐宇就感覺一陣舒爽和沖動。他猛翻身將花玉奴壓在身下,拉起她彈性十足的玉腿,擱在自己肩上,不講任何技巧,毫不吝惜自己的體力在他母親身上奮力馳騁起來。
? ? 粗硬、火燙的年輕陽具在穴內橫沖直撞,帶給花心又痛又刺激的陣陣快感,使花玉奴達到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峰,她只覺得一山更有一山高,也不知前面到底還有給她多少高潮在等著她。
? ? 花玉奴上下左右不住亂晃的兩只豐乳,仿似在告訴唐宇不要停下來,繼續給她給插個痛快。嘴里淫叫著:「啊……兒啊……你好厲害……宇兒………娘不行啦!要泄……泄……娘受不了!……受不了!」
? ? 快速激烈的抽插也令唐宇迅速的到達臨界「啊……賤貨……好媽媽……」唐宇叫道:「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 ? 「啊…射進來吧……宇兒……射進來…好兒子!」花玉奴淫叫道:「只有你能射進來……啊……讓我嘗嘗被射的滋味。」
? ? 說著花玉奴合起原本呈大字分開的雙腿,兩腳並的攏攏的,將唐宇堅硬的年輕陰莖緊緊地夾住。兩臂緊緊摟他的背部,指甲掐入了皮肉,極度的刺激令唐宇終於大吼一聲,緊繃的屁股瞬間抽搐起來,一股熱流噴射到花玉奴的陰道深處,花玉奴也在此時從花心出噴出一股玉液,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 ? 唐宇射完了精,軟軟的伏在花玉奴白皙的身上,兩人都大聲地喘息著,只有唐宇的手還在花玉奴雪白的屁股上輕輕的撫摩著:「騷貨,吸收了親生兒子的陽精,駐顔功又能精進不少吧。」
? ? 「唉,自從生下你之后重練駐顔功走火入魔,你爹耗精填陰從此患上了陽痿之症,而爲娘也再不能吸收和我沒血親關系人的陽精,就只有便宜你這個小無賴啦!」
? ? 「我是小無賴,好,我就是小無賴,那我還想要。」
? ? 「不成,你要好好休息,明天就得起程。」花玉奴想了一想,媚笑一聲,淫蕩的說:「咱們還是老規矩,待你功成回家時,娘給你獎賞。」
? ? 「什麽獎賞?」一聽到這兒,本來遭到拒絕的唐宇又來了精神。
? ? 「娘讓你你玩我的屁股!」
? ? 「好,兒子就等這一天啦。」又是一陣親嘴砸吻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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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青城雙豔
? ? 連著兩天的陰雨天氣后終於開晴,陽光無私的普照在青城每一個角落。唐鳴天今天早上一起來就覺得神清氣爽,由宏方裕引見了青城掌門——衛正豪之后因爲陰雨的天氣,這兩天他一直窩在宏方裕的屋子里。當然他也不會就此閑著,經過兩天的反複思量,他終於想出了如何完成任務的大體計劃,所以對他來說,今天的陽光來得正是時候。
? ? 活動了一下筋骨,按宏方裕所說的方向,來到后山青城諸子練功場附近。青城天下幽,尤其是青城后山:林木滿山、曲徑通幽。一路上飽嘗青城秀色的唐鳴天心懷大暢,清嘯一聲,展開「風妙郎」獨步的輕功身法在層巒疊翠的青山中飛縱起來。
? ? 這套身法本是由唐老爺子爲「風妙郎」這個人物奪身設計的,身法快捷且姿態美妙,但以前唐鳴天施展時總覺得力有不逮,不能全面發揮這套身法的妙處。
? ? 不過又服了兩粒「天山雪蓮丸」后功力再精進十年,今天他施展此套身法時果然不負「風妙郎」的外號,身形飄飄,猶如禦風而行,而且越來越體會到這身法的妙處,速度也越來越快,不知不覺中已繞著這一帶轉了快兩圈,又差不多回到原來的出發點。
? ? 就在此時,突然聽到一聲輕叱:「青城萍蹤」,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一閃來到唐鳴天的身前,也不打招呼,徑直在他前面施展輕功一路飛奔。
? ? 唐鳴天心中暗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自己都快忘記今天來這兒的目的時,她卻自動出現了。不由加緊腳步,緊跟住前面的女子。
? ? 那女子的身法雖然十分的奧妙,但吃虧在功力實在太差,唐鳴天全力施爲之下,不一會兒就將原來一箭之遙的距離縮短至兩三步,只消再緊趕兩步便可來到那女子身前。唐鳴天卻在此時故意放慢了腳步,隨著她的速度不離不棄緊隨在她身后。那女子也知道身后之人已追近,這場輕功比試以自己落敗收場。但又不見他趕至自己身前,只是牢牢跟在自己身后,莫非是消遣我?心頭一陣氣惱,忽然身形一側,向旁一條小路閃去。唐鳴天不明就里,當然依舊緊跟其后。
? ? 這條小路直達半山腰的一道棧道,經過兩天霏霏淫雨,山溪汩汩而下竟有幾分洶湧的氣勢,棧道盡頭由一座吊橋相連,下面便是萬丈懸崖,只見那女子縱身一躍,已穩穩落在吊橋的的吊索上。
? ? 她得意的回頭向唐鳴天望了一眼,而唐鳴天只覺心頭「突」的一震,他萬沒想到那紅衣少女竟如此美麗:彎彎的眉毛下一雙晶瑩的美目,瓊鼻下的小嘴微微撅起,更顯嬌媚無限。陽光輕灑,爲她火紅的外衣添了道聖潔的光輝,腳下白云缭繞,恰一似仙子臨凡,身上被溪水微微打濕,又一似出水芙蓉。
? ? 唐鳴天居然看呆了。那女子看到唐鳴天一付瞠目結舌的樣子,不由「噗哧」
? ? 一笑,那燦爛的笑容,銀鈴般的笑聲雖然把唐鳴天喚醒,但也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中。
? ? 唐鳴天發現自己的失態,立即恢複了冷峻的面容,叫了聲:「好!」身形掠起,向吊橋的另一條吊索縱去。因爲那女子因爲已在吊索上站定,所以唐鳴天到了吊索上也從容站定。那女子偏生在此時又咯咯一聲嬌笑,起步就往對面掠去。
? ? 唐鳴天雖然失去先機,但自然不會像對敵時那樣,將暗器向她身上和腳下的繩索招呼,只是腳下加緊向前趕去。
? ? 兩人居然同時縱下吊索,那美貌女子知道在這短短的距離中,自己剛才已占了莫大的便宜,不由贊賞的向唐鳴天瞟